一定会回去见她。”
冯先生似乎有些意外:“张二小姐?”
陈迹没有回答。
冯先生笑着站起身:“也罢。”
这次轮到陈迹有些意外了:“冯先生不打算多劝劝我?”
冯先生朗声一笑:“病虎大人能得这县伯的爵位确实是意外之喜,可我冯某人要做的事,也不是非要病虎大人相助不可。否则,冯某也太无能了些。”
陈迹微微松了口气。
冯先生走到西偏院门边,忽然回头看向陈迹:“你虽已是右卫中郎将,可上元节尚无需前往右卫应卯,还是少出门的好,也不要擅自去见你师父。”
“为何?”
冯先生提醒道:“因为你身上还有一处破绽……司曹丁林朝青,算算日子,他应该已经回到景朝有阵子了。你若有意留下,那就得先除去此人。”
陈迹点点头:“晓得的,这也是我昨夜没去除岁大宴的原因。”
而他的破绽不止司曹丁,还有司曹癸。
……
……
大年初一。
朱雀门外,正有一名身穿锦袍的汉子匆匆而来,穿过朱雀门时亮了一下随身腰牌,径直往里走去。
朱雀门内冷冷清清,枢密院、尚书省、九寺、五监、御史台的官吏都没来应卯,正在家过着团圆日子。
锦袍汉子径直走入枢密院,刚进枢密院,只见文吏拿着文书往来如织,武将立于沙盘前低声私语,仿佛整个皇城衙门的人都聚在此处。
他跨进正堂,对桌案后的陆谨叉手道:“枢密使,都打听回来了。”
陆谨坐在桌案后不知批阅着什么,昨日除岁守夜似乎也并未影响他分毫:“说吧。”
陆谨身旁守着四位侍从,其中姜琉仙抱着一柄长刀靠在柱子上闭目养神,锦袍汉子刚要上前禀报,却见四位侍从一同看来,目光摄人。
锦袍汉子停在原地,远远说道:“回禀枢密使,先前被求败、长胜追着的,便是与武庙五声武道鸣音相关之人。此人乃寻道境高手,于长白山引开高丽人和武庙高手,一路跑到上京城来,据说她格外了解上京,说不定就是上京人士。”
陆谨嗯了一声,依旧头也不抬,温声道:“还打听到什么?”
锦袍汉子继续说道:“据说此人并非武庙要找的剑种传人,而是在替对方遮掩行踪。求败一路追着她进了通善坊,而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金吾卫将相邻三坊搜了个底朝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