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苦觉寺没搜。”
陆谨眼皮微微动了一下:“苦觉寺?”
锦袍汉子朗声道:“没错,据说求败进过苦觉寺,但被灵一禅师拦住了。对了,有望楼武侯说那女子鼻梁上有一条浅浅的疤痕,应是短刀留下的。”
陆谨提着笔的手忽然僵在半空,这一僵只停顿了一瞬,他便复又低头书写。
锦袍汉子思忖道:“大人,一位寻道境的奇女子舍命帮人遮掩行踪,此人要么是爱人,要么是子女……”
陆谨打断道:“那个叫白吾的,查的如何了?”
锦袍汉子回禀道:“此人除岁当日进京,确为白氏部曲无疑。不过曾有望楼武侯报上来一件奇事与白氏有关,武侯说他曾在颁政坊附近拦下过一位白氏部曲,对方声称第一天进城走错了路。武侯给他指路后,悄悄跟在他后面一直到潢国公府门前,正巧遇见您从国公府出来。”
一名侍从提醒道:“大人,似乎是那个马倌。”
陆谨终于停笔,抬头道:“是他?”
正堂里安静下来,陆谨许久后转头看向姜琉仙:“你说你似乎见过此人?”
姜琉仙睁开眼,轻声道:“是,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又或者以前只见过此人身形,不曾见过此人正脸。”
陆谨思索片刻,将毛笔搁在砚台旁:“飞鸽传书旅顺,召林朝青进京,让他过来辨认此人,看他是否在宁朝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