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南朝……莫非与那剑种门径传人有关?”
“我听说那贼人昨日从水关闯入上京,消失在通善坊了。”
闻者面色一变:“通善坊?莫非是苦觉寺一直藏着剑种传人,这也说得过去……”
“噤声,莫要胡乱猜疑苦觉寺。问问枢密使,他或许知道是什么边关急报。”
勋贵们将目光投向最后方的陆谨,可陆谨恍若未觉,只小心搀扶着一位老人慢慢走着。
老人满口黄牙,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宛如一只破风箱。
他忽然停下脚步猛咳一声,而后扯了扯陆谨。陆谨从袖中掏出一只帕子举在老人面前,接住了老人嘴里的浓痰。
陆谨将手帕合拢,随手递给身后跟着的下属。
老人眼神讥讽:“怎么,嫌弃老夫?”
陆谨神色如常,轻声道:“怎么会。”
陆谨身后的一众武勋面带怒色,一名武将故意与旁人高声道:“元忠这老东西失了势,想作践大人抬高自己?不如杀了他!”
元忠回头看来,眼神轻佻傲慢:“想杀老夫?当初若不是他跪在老夫门前三天三夜求来一个机会,哪有如今的陆谨?枢密使大人,你说是不是?”
陆谨笑了笑:“您说得是,我都记在心里。”
说罢,他又温声道:“元信,你今日不必进宫了,自去枢密院领二十杖。”
名为元信的武将面色变了又变,叉手道:“喏!”
此时,数十名内官鱼贯而入,领着勋贵与朝臣入座,两人一桌,勋贵在左、朝臣在右。
可等所有人都坐下,偏偏离阳公主无人指引,依旧孤零零站在大殿门口,仿佛所有人都将她忘记了。
离阳环视一遭,也不发怒,自顾自转身去了角落坐下。
殿中议论声再起:“陛下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