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企业、公司,再到小小的包工队,其领导者们都能享受到这股“调动力”的红利。
对此班主任默默点头,知晓下一节课该怎么上了。
班主任眉头舒展,但仍然不准备就这么放教导主任回二十八世纪,直接问道: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给我班区故意上难度呢!
教导主任打开门准备离开,一边回应道:哦,目前的困境,其实也是未来德育的前期安排。前面难一点,后面就容易了。
…一个月后…
月考结束后,宣冲忐忑地在家中等待老妈回来,因为班主任打电话来了。
宣冲坐在椅子上迎来了鸡毛掸子,随后一系列藏起来的不及格的卷子都被翻出来了。
在鸡毛掸子下,宣冲哭着阐述自己和思政老师的矛盾。也就是一上课就被找机会就针对自己。老娘听了之后没有做声,而是安排了补课规划。
宣妈请来一位师范生,突击两周补这门缺的课程。主要是画了一遍重点,然后宣妈在的家里面抓着答题默写。
十天后,思政老师被不知名的人举报到教体局体罚学生,再也不敢来罚站了。
而班主任则允许宣冲在思政课时离开课堂,去图书馆自习区域去做数学作业!因为现在宣冲在数学方面是有自学能力的。
话说,在目前意识涣散阶段,数学是宣冲仍然能够跟得上的课程。
数学悟性再高,如果没有投入足够的决心,不在题海战术中熟能生巧,也是不行。
宣冲在学校内节约了足够时间后,晚上开始补其他课程。
至于思政,老妈:教这玩意的,没啥技术。
宣冲母亲作为卷烟厂工人,从同事家高一个年级的孩子那里讨要来了课堂笔记本给宣冲参考。宣冲冥冥中感觉到有些熟悉。
重生前,宣冲的少年时期就是靠着抄写这些比自己高一个年级同学的笔记本,完成了地理、思政的过关。作为一个未来高考走理科方向的做题家,他只要对着笔记上的内容抄写,对着划红线的要点背诵,就能通过应试教育的会考。一一至于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那里,老爹则跑过去送了礼,要求多照顾照顾。放学时,谢明问宣冲:“老宣,是你家里人举报x老师吗?”(思政老师)
宣冲懵逼:我不知道啊。
谢明:哦。
他走开了,准备去汇报。
另一个同学又悄咪咪地问他:“是不是你举报的?”
宣冲: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