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遥又走到刚才被杀的那几个鞑子兵尸体旁,挥剑割下了大把的黑色头发,粘连在自己的头上。然后,又一番涂抹揉搓。
片刻的功夫,那些黑发竟然变成了耀眼的金色,浓密的金发披散下来,刚好遮住了范遥大半的面容,又和谢逊互换了外袍。
一个身披黑袍,满头金发的“金毛狮王”,赫然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一瞬之间。
两人身份完美互换!
旁侧那名姓江的教众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出声惊叹:
“范右使这易容之术,当真是神乎其技!”
范遥没有理会他的吹捧,神色严峻地叮嘱道:
“事不宜迟,此后我一路向西而行,大张旗鼓地吸引敌人的注意,你们二人则立刻调转方向,绕小道潜行。”
“江兄弟,狮王目不能视,这一路上,你便是他的眼睛!千万要小心谨慎,宁可走得慢些,也绝不能暴露行踪!只要你们不急躁,他们绝对发现不了破绽。”
那名教众单膝跪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属下就算拚了这条命,也誓死护卫狮王周全!”
谢逊心中感激涕零。
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了一句话:
“范右使!你定要多加小心,活着回到光明顶!届时,谢某定要与你痛饮三百杯!”
范遥仰头,发出一声豪爽大笑:
“敢不从命?”
一番周密的安排之后。
三人分道扬镳。
谢逊在江姓教众的搀扶下,钻入了偏僻的山林小道。
待得两人走远之后。
范遥孤身一人在山间疾驰,原本凝重的脸上却渐渐浮现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心情无比的畅快。
“蠢货,等我彻底脱了身,找个机会把你们的行踪散布出去,你谢逊还妄想活着回到光明顶?”他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杀机。
阳顶天遗信明确指定了谢逊接任教主,他身为明教高层,明面上确实不好公然违背。
但若是谢逊死在了回程的路上,永远也回不去了呢?
那自然就不算他范遥违背教主遗命了。
一想到教主宝座,竟然从天而降落到谢逊头上,他心里就有一万个不爽。
想当年。
他为了明教,不惜狠心自毁容貌,忍辱负重地潜伏在汝阳王府之中。
一方面,固然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