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天。他沉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
“范右使,江兄弟,你们俩走吧,别留下来陪我一起送死了。”
“那些人要的只是我谢逊这一条命,只要我留下来,你们自然能安全脱身。”
范遥和那名姓江的教众闻言,脸色均是大变,齐声惊呼:
“狮王不可!”
范遥连忙出言苦劝:
“狮王!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到这里,岂能轻言放弃,半途而废?”
“若是现在丢下你,那之前死在路上的那么多兄弟,岂不是全都白白牺牲了?”
他目光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说道:
“如今这局面,只能动用最后一策了,由我来假扮狮王,去引开那些追踪的高手。”
“江兄弟,你带着狮王绕路走,务必尽快与五行旗的兄弟们汇合!届时,人多势众,这危机自然可解。”
“只是……如此一来,便要委屈狮王一下了。”
谢逊闻言,心中动容。
“范右使………”
一瞬之间,他心中充满了感激,方才因为杀农妇而生出的那一丝芥蒂,顿时烟消云散。
他本想开口推辞,不愿让范遥去替自己涉险。
但转念一想,自己若是再矫情,反倒显得虚伪了,此行明教上下为了他牺牲了这么多人,就指望着他能活着回到光明顶去主持大局。
他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是委屈范右使了才是,我谢某人又有什么好委屈的?该怎么做,你吩咐便是!”
范遥心底暗暗冷笑,面上却是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
“需得给狮王易容一番。”
谢逊点头,一幅任由施为的样子。
范遥不再犹豫。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几个瓶瓶罐罐,倒出一些药粉,简单调和一下,便开始在谢逊那一头醒目的金发上反复涂抹。
不多时,那满头金发便被染成了乌黑之色。
范遥又拔出短剑,小心翼翼地帮谢逊修剪了一番杂乱须发,改变了其原本的轮廓。
这样一看。
眼前之人,哪里还有半分金毛狮王那狂野霸气的影子?
反倒透出几分落魄的儒雅之气。
除却那双瞎掉的眼睛无法改变之外,只怕就算是熟人当面,一时之间也绝对认不出他就是谢逊。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