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追查阳教主的失踪之谜,找成昆报仇。
但另一方面,他未尝没有存着立下惊天大功,携大势回教,名正言顺地登上教主之位的心思。以他在明教的资历和威望,只要立下这等大功。
到时候振臂一呼,谁敢反对?
可他万万没想到。
阴差阳错之下,竟然让谢逊这个流落海外的瞎子捡了个漏!
这让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出海之前,他就已经散播了汝阳王府出海寻刀之时。
从冰火岛出海归来时,他更是在心中定计,主动开口劝说殷天正等人兵分三路,自己则主动请缨陪同谢逊走最后一路。
为的,就是等今天这个机会。
“不过,教中那些老兄弟也不是傻子。我得顶着这身假扮的行头多露几次面,卖力地跟那些追兵周旋厮杀一番。”
“等做足了戏,然后再玩一出金蝉脱壳,此后谢逊再被人追杀致死,那也就怪不到我范遥的头上了。”“毕竟,我为了护他,可是拚尽了全力,险些连命都搭进去了。”
他微微一笑,心中早已经有了一套计划。
转眼,几日时间过去。
这期间,范遥顶着金毛狮王的装扮,偶尔故意在人前露出破绽,成功引来了好几波江湖高手的追击。但他凭借着不俗武功,每次都能轻易甩开。
这一日。
范遥立于一条僻静的河边。
他伸手在头顶一抹,大片金色的假发纷纷掉落,被他随手掷入了河水之中,顺流而下。
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欣喜:
“戏演得差不多了,今日过后,便不用再装这瞎子了!”
算算时间,自己争取来的这几天时间,已经足够谢逊两人走出很远了,日后教内追查起来,也完全说得过去。
接下来,便可以悄悄地把谢逊的逃亡路线给透露出去。
等他那些仇家追上去,谢逊就只有等死一条路。
如此一来。
神不知鬼不觉,计划完美无缺。
想到这其中绝妙之处,他忍不住得意地轻笑出声。
却在突然之间,他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一阵微风吹过,河中泛起阵阵涟漪。
在那摇晃的水面倒影中。
除了他自己,竟然突兀地多出了一抹刺眼的青色。
范遥心头警兆大作,头皮发麻。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