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形成了一条稳定的现金流。
除此之外,还有无孔不入的战争税与保护费,在巴萨耶夫的防区,任何商业机构、走私车队甚至过路的难民,都必须缴纳圣战税。
拒绝缴纳的,直接以通俄罪或者背叛真主罪没收全部资产,当街枪决。
可以说,此时的巴萨耶夫,已经从一个追求车臣独立的军事指挥官,彻底蜕变成了一个掌控着庞大战争经济帝国的黑手党教父。
面对巴萨耶夫抛出足以让人一夜暴富的绑架诱惑,卢克面色不改,但眉头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米努特卡广场确实油水极足,也是巴萨耶夫极其看重的心腹地带。
但这距离卢克的真正目标,那座困着俄国高官和核手提箱的清真寺,足足隔了两个街区!
卢克必须把队伍调到目标地点,但他绝不能表现出任何对那个特定区域的急迫感,以免引起多疑的巴萨耶夫的怀疑。
“司令官阁下,感谢您的慷慨。”卢克微微低头,语气中透着一丝精明的世故与惶恐。
“绑架确实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但我们初来乍到,刚立了一点微末的功劳,就占据了市中心最肥的防区,甚至还去分那些肥羊的肉。”
“这恐怕会让阿布哈兹营的其他老连长们心生不满,甚至他们可能明里暗里也会对您有意见。”
卢克顿了顿,眼神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识趣,“不如这样,为了不让您为难,也不让我们这群外籍兵招人恨,我选择稍微次一点的区域。”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比如……第七街区那座清真寺周围的防线。那里虽然偏僻写,但经常有富有的本地人去那里做礼拜。”
“而且那里是通往南部山区的一条隐蔽补给线,我们只要守在路口抽点过路费,这笔细水长流的油水,足够养活我手下的兄弟了。”
巴萨耶夫看着地图上那个位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是一种对卢克高看了不止一眼的欣赏。
在他看来这个澳大利亚人不仅能打,而且懂事知进退不跟老人抢饭碗,甚至主动挑选了一块在他看来吃力不讨好的边角料防区。
“澳大利亚人,你真的很不错,非常懂事。”巴萨耶夫用力拍了拍卢克的肩膀,甚至有些感动于他的退让。
“但你知不知道,清真寺防区对面驻防的敌人是谁?”
卢克摇了摇头。
“那是哈塔卜的阿拉伯雇佣兵团。”巴萨耶夫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