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在阿富汗抗击过苏联红军的老疯子,他手底下的阿拉伯圣战者比车臣人还要残忍,战术极其凶悍。这块骨头,非常难啃。”
卢克心中当然知道哈塔卜是谁。在穿越前那个世界的历史中,这个让俄军闻风丧胆的极端恐怖头目。
最终在2002年被俄罗斯联邦安全局买通内线,用一封涂满剧毒的信件暗杀致死。
“司令官,实不相瞒。”卢克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疯狂,完美地给自己套上了一个患有严重战后创伤应激障碍的老兵人设。
“我这一生,除了美金,唯一能让我感觉到还活着的,就是战场的刺激!”卢克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嗜血笑容。
“正规军的大规模炮战让我觉得无聊,只有在这种废墟里盯着敌人的眼睛把刀捅进去,或者近距离进行巷战,我才能睡得着觉!”
在这个年代,随着海湾战争和巴尔干冲突的结束,海湾综合症和ptsd已经在西方军事界非常普遍。
巴萨耶夫虽然是个军阀,但也清楚这些常年刀口舔血的士兵,很多人的精神都不太正常。
“既然你是个为了战争而生的疯子,那我就把那个区域交给你。”巴萨耶夫非常放心地做出了决定,“你刚才很懂事,我也不会亏待你。”
“这三辆t-72坦克你们开走两辆!我再给你配五辆btr步兵战车,两辆卡车。至于枪支弹药和爆炸物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多谢司令官。”卢克达到了所有目的,终于满意地低下了头。
在安排好卢克的防区后,巴萨耶夫转头看向尤苏普,语气变得有些焦急:“尤苏普,往格鲁吉亚边境转移人口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一旦俄罗斯人真的发起全面进攻,我们在前线卖命的士兵,他们的家人必须全部安全转移到高加索山脉的另一头。”
尤苏普面露难色:“司令官,已经在分批安排了,但是出了一点意外。潘基西峡谷最近突然被一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特别治安团给控制了”
尤苏普皱着眉头解释道:“那帮基斯廷人就像发了疯一样,把守着峡谷的通道。他们允许我们的难民进去,但必须无条件上缴所有武器。”
“我们留在那里护送家属的零散部队,很多都被他们缴械甚至直接打死了。”
“如果我们要想把持武器进入峡谷核心区,恐怕得打一场硬仗。但是……”尤苏普犹豫了一下,“峡谷里现在滞留了万名车臣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