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没钱的雇主,除了送命什么都捞不到。”
“你很坦诚。”巴萨耶夫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深意,“既然阿贡河防线已经稳定了,尤苏普会派人来接管石油管线。”
“至于你,澳大利亚人,说说你接下来的想法?你想去哪里?”
这是在试探。对于一支刚刚立下大功且战斗力极强的雇佣兵队伍,任何一个军阀都会考虑如何安置他们。
“长官,我们是雇佣兵,来这里就是为了发财。”卢克毫不犹豫地表达了自己的诉求。
“大剧院现在已经稳定,连搜刮的油水都被掏干净了。我希望能带兄弟们去打得最凶的战区,因为只有在那里才能合法地搜刮资产。”
巴萨耶夫和尤苏普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了然的笑意。不怕这些雇佣兵贪财,就怕他们有政治野心或私心。
“既然你喜欢打硬仗,那我就满足你。”巴萨耶夫思考了片刻,指着地图上靠近格罗兹尼市中心的一块区域。
“我们刚刚打下了米努特卡广场是核心交通枢纽,我把那个区域交给你防守,那里还有很多没来得及撤走的外国技术专家,援助人员和商队。”
巴萨耶夫拍了拍卢克的肩膀,语气犹如一个传授经验的黑帮教父,“你在那里,不仅可以搜刮废墟,还可以干点更有技术含量的活儿—绑架!”
“把那些有价值的活人抓起来,交给我的人去谈赎金。利润我只要四成,剩下的六成足够你和你的手下吃到撑!”
在1998年的车臣,以巴萨耶夫为首的各大军阀,早已将这场“独立战争”变成了一场赤裸裸的黑金狂欢。
这个被战火蹂躏的准国家里,正常的经济早已崩溃,军阀们的敛财手段可谓是登峰造极!首当其冲的便是绑架工业化。
巴萨耶夫是当时整个高加索地区最臭名昭著的人质经纪人,他将绑架规模化、产业化。
不仅绑架俄罗斯官员和前线军官,连外国记者、国际红十字会援助人员、甚至其他弱小军阀家属都不放过。
每一个人质都是标好价格的筹码,赎金动辄数百万美元。在90年代末的车臣,绑架几乎成了一大支柱产业。
其次是石油吸血,车臣本身是产油区,巴萨耶夫控制了格罗兹尼周边大量的输油管道。
他指使手下在管道上打孔窃油,并建立了几十个冒着黑烟的土法私营炼油厂。
这些劣质的汽油和柴油不仅供给自己使用,甚至还被堂而皇之地卖给黑市走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