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浪汇聚在一起,直冲云霄,在这京州城的长街之上,回荡不息。
府门前的石狮子,似乎也在这一片喧腾声中,显得越发威武精神。
待得府门前的热闹稍歇,老太君在丫鬟的搀扶下稳住心神,连声吩咐道:“快,快扶林姨娘进屋歇息!吩咐下去,开中门!今日府里上下,皆赏三个月月钱!”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震天的欢呼。
夏玨看着这欢腾的景象,轻抚长须。
他目光望向天际,看着那被金光撕裂的云层,心中明晓,不出半日,不仅是镇国公府,整个京州,乃至整个大干修仙界,都会因为那个十七岁的名字,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而此时,那场风暴的中心,正孤身乘着清风小舟,带着满载而归的底气与对八百年寿元的期许,在云海之上,闲庭信步般地归来。
老太君的龙头拐杖一下下地点着青石板,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她环顾着四周欢喜雀跃的下人与满面红光的族老,心中却是明镜一般。
夏家沉寂多年,自从老祖被困古四洲界,夏家势微,苦苦支撑。
如今,二房这庶出的小子一朝化龙,硬生生把整个夏家的门楣拔高到了一个令京州各大世家都要仰望的地步。
她目光落在林姨娘身上,眼神复杂。
这个偏房妾室,如今却成了整个夏家最碰不得的尊贵之人。
母凭子贵,体现得淋漓尽致。
“秋分丫头。”老太君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威严。
一直缩在人群边缘、低着头的夏秋分身子一颤,连忙小步走上前来,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福:“老祖宗,孙女在。”
老太君深深看了她一眼,叹息一声:“你弟弟如今是状元郎了,是天上的星宿。你虽是庶出,却也是他的亲姐。日后在府里,把胸脯挺起来做人,莫要总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晦气模样,平白丢了状元亲属的脸面。缺什么短什么,径直去库房支领,就说是我发的话。”
夏秋分眼眶一红,她本是个只求安稳保命的性子,原以为这辈子就在内宅里随便找个人家配了便罢,未曾想自家那个平日里闷声不响的弟弟,竟能做到这一步。
她咬着嘴唇,低声应道:“多谢老祖宗教诲,孙女记下了。”
一旁的赵夫人听得此言,脸色愈发灰败。
老太君这话,明着是教导夏秋分,暗里却是敲打她这个嫡母。
状元亲姐去库房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