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娘仰起头,看着半空中渐渐隐没的金光。
她眼眶一阵酸涩温热,豆大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划过脸颊,砸在湖绿色的衣襟上。
九个月的担惊受怕,十几年的内宅隐忍,皆在这四个字中化作了喜极而泣的泪水。
她嘴唇开合,却只发出哽咽之声,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坐在太师椅上的老太君,此刻也已失了平日里的端庄做派。
她双手死死抓着拐杖,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眶通红。
浑浊的老泪顺着满是褶皱的脸庞流下。
她颤抖着站起身来,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顿,扬声喊道:“好!好!好啊!我夏家后继有人,我夏家的爷们儿,都是有本事的!列祖列宗在上,保佑我夏门昌盛啊!”
老太君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却透着无尽的欣慰。
族老队伍中,气机翻涌。
夏渊向来冷硬如铁的面庞上,此刻肌肉微微抽动。
一旁的夏长平更是长舒了一口气,随即面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欢喜。
他们二人曾为夏寅调拨大量资源,铺平道路。
此时,天道赏罚分明,作为引路与资助的长辈,他们已然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庞大纯粹的天道功德正在通过《仙官志》的无形锁链,源源不断地反馈至他们的本我面板之上。
水神天官夏隐舟一袭端庄宫装,面色温润。
她平日里不苟言笑,此刻眼角眉梢却也带上了和煦的笑意。
她曾在族学中给夏寅开过特训,此刻同样得到了丰厚的天道功德反馈,心中自是快慰。
内宅女眷中,赵夫人脸色惨白,丝帕早已掉落在地。
她看着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的林姨娘,嘴唇嗫嚅,却连一句恭喜的场面话都挤不出来。
赵元凤则是眼睛一亮,立刻快步走到林姨娘身边,拿出一块崭新的丝帕,亲昵地拉住林姨娘的手,替她擦拭泪水,口中连声贺喜。
外围那些懂行的管事小厮、丫鬟婆子们,在最初的震撼过后,已然顾不得什么府规礼仪。
不知是谁带头欢呼了一声,紧接着,整个镇国公府门前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道贺声与欢呼声。
“状元爷!”
“咱家出了个状元爷啦!”
“天下第一!二少爷是天下第一!”
丫鬟们欢笑着交头接耳,小厮们激动得直拍大腿。
这欢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