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大作,呼风术席卷高。
随后,夏戊指尖一引,雨水中生出点点绿意,那是愈灵术的生机展现。
最后,他反手一压,雨幕之中竟凭空燃起一片炽热的火海,生火术在水中燃烧,水火交融而不灭。
五门法术,接连施展,毫无生涩滞碍之感。
灵气运转圆润如意,威能收放自如。
堂内的宾客见状,顿时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震惊之声。
“这……这是五门法术全都是圆满境界?”
周家人官手里的茶盖险些磕在杯沿上,失声叫道。
“不仅如此,你们看他身边的灵气波动,他方才上时步履间暗合方位,袖中隐有符光透出,想来阵法与符箓也皆是圆满之境了。”
冯家人官眼力毒辣,一语道破。
大堂之内,赞叹声四起。
景元看着水镜中那个沉稳如渊的紫袍少年,心中暗叹一声,转头向夏政民拱手道:“政民兄,令郎夏戊,当真是脱胎换骨、浪子回头了,丝毫没有任何散漫之意,这般年纪,五法圆满,阵符双绝,日后考入道院,必定有所作为,前途不可限量啊。”
其余宾客也纷纷附和,夸赞夏政民教子有方,夏戊日后必成大器云云。
夏政民听着满堂的贺喜,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拱手回应:“诸位过誉了,戊儿这孩子,以往性子跳脱,如今总算是肯收心在正途上了,也算是祖宗保佑。”
他嘴上客套着,可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夏政民的眼神压根没有在这些道贺的宾客身上停留。
他的目光,穿过满堂的喧闹,死死地盯着半空中的那面法镜。
眼底深处,没有太多的震惊,反倒是翻涌着一种近乎灼热的期待。
因为法镜之中,夏隐舟族老已经宣布,乙等族学的三十六人检测完毕。
而画面一转,甲等族学的学子们,也正从石室中陆续走出。
四艺的测试快要结束了。
马上,就要轮到那个穿着月白直裰的身影,轮到夏寅上前演法了。
夏政民紧紧握住了交椅的扶手。
对于夏戊的进境,他早在书信中略知一二。
但他对自己这个突然崛起的三子,那个被全族高层当做逆天妖孽看待的庶子,内心的好奇与期盼,要比对夏戊强烈百倍!
他倒要亲眼看看,这个连天官父亲镜月湖君都暗中首肯倾尽资源培养的儿子,究竟能在这考绩上,拿出何等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