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蕴。
……
演法坪上。
甲等族学的学子们已从石室中陆续折返。
一百多名学子,按照名册上的次第,一一上前展露修为。
考校的进度平稳向前推移。有人在法术上显露了几分火候,得了族老几句勉励;有人在四艺上出了差池,垂首退下。场中气氛肃静,唯有法术碰撞的沉闷声响不时传出。
终于,执事翻到了名册的最后几页。
他擡起头,目光越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那个身穿月白直裰的少年身上。
“甲等族学,夏寅。”
执事的声音平直,回荡在汉白玉铺就的广场上。
随着这声通传,周遭的甲等学子齐刷刷地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众人屏息凝神,目光皆汇聚于此。
连另一侧已经考校完毕、静立等候的夏戊,亦是转过身来,目不转睛地看着这边。
夏寅自人群中缓步走出。
他面容平静,步伐沉稳,不疾不徐地行至高正前方。
他擡起双手,整顿衣袖,向上端坐的夏隐舟、夏渊、夏干俞三位族老深施一礼。
夏隐舟微微颔首,开口言道:“免礼。夏寅,你既入甲等族学,便依着规矩,将你这月余所修之法术、四艺,尽数施展出来,由吾等品评。”
“学生遵命。”
夏寅直起身来。
他心知今日考绩,乃是为了争夺瀚海学宫的名额,更是为了日后去天道宝库换取造化,自当展露底蕴。
夏寅立于场中,并未急于去搬弄炉鼎或是符笔。四艺之本,在于火候与灵气。
夏寅决定先将压轴的本源灵火祭出,再以此火统御四艺。
夏寅心念一动,丹田内那仅剩的一道细流真气缓缓流转。他未曾捏定繁复的法诀,只是将右手平伸而出,五指微曲。
下一刻,一抹火焰自他掌心之上凭空生出。
这火焰无色无相,没有凡火的赤红或是橘黄,甚至不发出一丝光亮。
若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然而,就在这火焰浮现的瞬间,夏寅掌心上方的空气发生剧烈的扭曲与折叠。
一股难以言喻的炽烈高温,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场中离得稍近的几名学子,腰间佩戴的辟火符箓竟在这股高温的逼迫下,自行无火自燃,化作灰烬。
夏寅并未理会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