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官看了也暗自点头。
堂内渐渐有了议论声。
冯家人官看着画面中一名学子施展的厚土术,抚须赞道:“这灵气运转的轨迹,扎实浑厚。夏家这族学教导之法,当真严苛。这些后生年纪轻轻,法术便有这般火候。”
周家人官眼珠转了转,借机夸赞道:“未来一代,天骄辈出,夏氏当兴啊。不愧是自太祖起便传下来的开朝望族,这底蕴,实在令我等钦佩。”
这番夸赞,落在夏政民耳中,自然是受用的。
但在座的这些世家人官,心中却各有各的盘算。
事实上,夏家的处境在京州望族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
夏家之所以能立足顶流,因祖上出过两位修为通天的仙官老祖宗。
然自从那两位老祖宗去探寻古四洲,音讯全无后,夏家的地位便显得有些尴尬了。
头顶没有仙官庇护,底下虽有镜月湖君等天官撑场面,但终究缺少了定海神针。
外面的世族都在暗中观望,以为夏家青黄不接,迟早要从顶流跌落。
可今日借着夏政民施展的水镜一看,大家的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
心道夏家这年轻一代,还真是厉害。
若照此势头发展,再出几个天官,夏家的门楣便依旧稳固,绝非旁人可以轻易拿捏的。
坐在左首的景元,看着水镜,心情最为复杂。
他与夏政民关系最好,早年间更是将景家天赋绝顶的嫡女景怡,许配给了夏家的二房嫡子夏戊。
那本是一桩强强联合的美事。
谁知景怡后来突生怪病,修为倒退,沦为京州笑柄。
为了保全两家脸面,夏政民作主,将这门婚约从嫡子夏戊的头上,换给了庶子夏寅。
在景元看来,这等于是夏家委婉地放弃了景怡,随便塞了个不受宠的庶子来走过场。
他虽未明言,但心中总归是有一根刺的,只是后来夏寅又传出风波,说是顶级天骄,此次正好看看到底什么情况,眼见为实。
就在此时,法镜的画面转到了演法坪的高上。
乙等三十六人,轮到一班第一名的夏戊上前考校了。
画面中,夏戊上前向三位族老行礼。
随后,他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双掌一合。
刹那间,高上空乌云汇聚,行云术铺展开来。
紧接着,云层中水汽凝结,泽水术化作大雨倾盆。
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