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误。那道韵仿佛直接烙印在了他的骨血之中,无论外界环境如何干扰,他都能做到完美无缺的复刻。”
“不仅如此。”
夏隐舟继续说道,“他修行法术,并非如你我这般,靠着参悟经义、于冥思苦想中寻求顿悟。他破境的法门,是纯靠那毫无机巧的一次次释放,一次次机械的实践。只要释放的次数够了,他的境界便会强行拔高,法理也会自然贯通。”
夏隐舟给出了一个矛盾的评价:“这种修行方式,看似极其笨拙缓慢,但因为绝不失误且稳步推进,实则其进境之快,远超世间一切顿悟之法。简直是又慢又快,矛盾至极。”
夏渊听罢,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他那见多识广的脑海中,快速翻阅着大干仙朝浩如烟海的古籍与命格纪要。
半晌之后,夏渊缓缓开口,给出了自己的推断。
“首先,夏寅的具体命格,在这浩瀚道卷中似乎并无确切的记载,我们尚无法定论。但依着你所言去推测……这种只要成功一次便不再失误的特性,绝非凡人之力可以办到。这必然是受到了某种天道卷顾,施法百分百成功,这绝对是他那未知命格中所附带的一项恐怖特性。”“其次……”
夏渊接着分析:“他在法术属性方面,似乎并未表现出任何偏向性。他既能修水修云,亦能控火引雷。当然,这也可能是他眼下学习的法术太少,真正的本源属性还未曾彻底展露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命格之说,本就是玄之又玄。哎,难说,难说啊。”
夏渊摇了摇头,最终放弃了强行探究的念头。
“罢了。无论他身负何等命格,总归是我夏氏的子孙。顺其自然,尽力栽培便是。”
腊月的风雪下走走停停,时序转瞬便推进到了腊月二十八的清晨。
这一日,整个夏氏国公府早早地便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府内上下已然是热闹非凡。
昨日夜里刚刚停了一场大雪,清晨的天光映照着琉璃瓦上的白雪,折射出刺目的亮光。
数百名下人小厮、粗使婆子与丫鬟们,天不亮便被管事们从暖炕上唤了起来,开始在府内各处忙活。从外院通往内院的抄手游廊上,小厮们踩着梯子,将一个个喜庆的大红灯笼高高挂起。
廊柱之间,也缠绕上了颜色鲜艳的红绸。
各处的庭院里,扫雪的扫帚声沙沙作响,将青石板路清扫得一尘不染。
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