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今年年底的仙闱,他只当是去那考场之上走一遭,长长见识,磨砺一番道心。他真正的图谋,是想要在蛰伏中沉淀底蕴,去搏一搏那大干一百零八州的登龙状元之位。”
“大干状元……
夏渊咀嚼着这四个字,眼中精光一闪。
他本就是激进派,讲究的便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夏寅这番宏大的野心,恰好投了他的牌胃。
“此子好大的气魄。这等盘算,才是对的。”
夏渊抚须点头,表示了赞同。
但片刻之后,他那激昂的神色又缓缓沉淀下来,化作了一抹凝重。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中皆是如明镜一般。
目标固然宏大,但想要将其握在手中,却是千难万难。
“只是……”
夏渊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对这天下的敬畏:“这大干仙朝一百零八州,疆域亿万里,生灵何止亿兆。”“那各大世家、洞天福地、学宫学派悉心培养出的紫命、红命天骄,其数量何其庞大,当真是宛若过江之卸一般不可胜数。”“他们不仅气运逆天,道心更是坚定,尤其是学宫学派的天骄,熟读三教经义,道心极其坚定。夏寅想要在这等惨烈的厮杀中脱颖而出,拿到那唯一的状元之位……老夫这心里,确实是没有什么底气。”
夏隐舟亦是点头赞同:“天下英才辈出,非一人之力可全算。你我能做的,便是尽你我所能,为他挡去些许风雨,提供些资源罢了。成与不成,皆看他自身的造化。”
说到此处,夏渊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若是能知晓他身上背负的,究竟是何等命格。我们便能去寻些对症的天材地宝,或是布下定向培养的风水大阵,助他一臂之力。那夺魁的概率,便会大得多了。教导他这段时日,可曾看出了什么端倪?”
提起此事,夏隐舟的神色变得有几分古怪。
她微微蹙眉,似在斟酌言辞,随后缓缓道出了自己观察到的异状。
“明远兄,他这修行之法,有一个极其违背常理、甚是诡异的地方。”
夏隐舟回想着静室中的点点滴滴,剖析道:“寻常修士修习法术、符篆或是阵法,皆会伴随着失败与反噬。即便是你我这等修为,在钻研新法时,亦有失手之时。但夏寅不同,只要是他学会的法术,或者是初涉的符篆、阵法,只要让他成功了一次……”夏隐舟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只要成功一次,他之后便再也不会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