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堆建材不能称为一栋建筑一般,在将这些军火,预备役与军团组织起来之前,他们也不能称为一支军队。
而这种行为显然是逃不过普鲁士人眼睛的。
虽然他们做梦都想着向普鲁士人发起复仇,一路冲到日耳曼尼亚,但是在他们准备好之前,比起一波冲到日耳曼尼亚,他们更有可能被普鲁士人速通巴黎。
于是在最初的,感觉他们已经摸到了历史转折点的兴奋过去之后,高卢人也陷入了争执之中。
有人认为他们现在应该打安全牌,像是伊比利亚内战的时候,以受到安全威胁为由,让普鲁士人给自己的军事再松绑。
扩大军队规模,并且开始更加擦边的训练装甲部队。
让部队用真的坦克,而不是纸板模型来模拟坦克作战。
将那些重装警察直接并入军队,将常备军的规模恢复到八十万。
这样当进行极限动员的时候,他们就有足够坚固与锋利的矛头能够捅穿普鲁士人的防线。
还有人认为,光是军队扩充是不行的,他们现在应该跨过塞纳河非军事区,恢复巴黎的安全,这样也能够让部队发起进攻时,减少上百公里的推进距离。
现在普鲁士人的注意力都在东线,他们现在就应该做的稍微激进一些。
在普鲁士人反应过来之前,就完成这一切。
只要普鲁士人不想面对像是上次大战时一样两面作战的窘境,他们就能够争取到时间。
于是一整个白天,高卢人除了通过第三国的渠道,关注东线的进展之外,基本上就是一副激进派认为他们应该抓住时机进行扩军,而保守派认为激进派太保守了的状况中度过。
最终当时间来到两点,在会议室中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弗朗索瓦第一执政开了口。
“我们现在不应该急着扩军,相反,我们应该先向普鲁士示好,看看能不能向他们出售军火什么的。”
此言一出,会议始终的众人看向弗朗索瓦第一执政的眼神中都充满了震惊。
而弗朗索瓦第一执政则无视了会议室中众人眼神中那种‘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的震惊。
面容平静地对自己面前的这些老兵们说道。
“普鲁士人,这次利用在东线剿灭游击队的行动作为掩护,完成了部队集结向联盟发动了突袭,那么你们认为他们会在西线没有任何准备吗?”
弗朗索瓦第一执政的手指敲打着自己面前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