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伏罗希洛夫话说到一半时,就注意到了亚历山大的眼神。
虽然从原则上来说,任何亚历山大身边的人都不能给亚历山大提供香烟。
但是奈何现在是原则本人说话。
于是伏罗希洛夫只能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亚历山大,然后在亚历山大掏出一根烟叼上时,摸出一根火柴划着之后,给亚历山大将那根烟点上。
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伴随着烟雾从嘴里吐出。
亚历山大感觉自己的脑子又能够开始高速运转,最关键的是自己的右手现在不抖了。
又深深地吸了一口之后,亚历山大做出了决定。
“批准格奥尔吉同志的计划,想办法在反击前给他补充一点航空兵支援。”
“是!”
就在伏罗希洛夫从亚历山大手中接过了那份计划书的同时。
在位于巴黎的荣军院中,高卢第五共和国的高层齐聚一堂。
虽然从理论上来说,荣军院对面就是塞纳河,再往北甚至能够看到普鲁士人的巡逻兵。
高卢的政府机构不应该设置在如此靠近边境的地方。
但是在高卢第五共和国成立的第一天,弗朗索瓦第一执政就将自己的官邸放在了这里。
对外弗朗索瓦伯爵的说法是,我们对我们的普鲁士朋友没有秘密,我们又不准备发动战争,政府放在荣军院和放在马赛没有任何区别。
然而实际上,在第五共和国内部所有人都明白,弗朗索瓦第一执政的意思实际上是,当初他是因为亨利元帅的命令才离开了荣军院,没有和那些荣军院烈士一样死在这里。
而这一次他不会再离开了。
他们的未来只能是胜利或者毁灭。
在经过了十余年的隐忍之后,当普鲁士人在东方向联盟宣战之后。
他们似乎终于迎来了他们所等待的一天。
普鲁士人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东方,现在是他们开始搞事的最佳时机。
但是怎么搞事,把事情搞到什么程度。
这件事所有人心里都没数。
过去十几年间,虽然他们秘密的扩充军备,搭建起了全民动员体制,将大量士兵藏在了‘重装警察’这个架构中。
在各个秘密仓库中,他们也已经储存了大批军火。
甚至拥有了二十万军官。
但是这些东西,都只能称为一支强大军队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