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我了解这些普鲁士人,他们就像是毒蛇一样狡猾,总喜欢在战场上藏预备队,等到你辛苦的占领了阵地之后,再将这些预备队拍到你脸上给你一个惊喜。”
说到这里弗朗索瓦第一执政停止了敲打桌子。
“而且他们知道,虽然我们表面上服从,但是我们恨他们,我们恨不得干掉每一个我们见到的普鲁士人,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他们会做什么?”
弗朗索瓦第一执政的目光在会议室中扫视了一圈。
“就在塞纳河的北岸,现在一定就有普鲁士人的部队,只要我们有什么动作,那支部队就会第一时间跨过塞纳河,我们甚至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他们的军靴就能够再次踹开荣军院的大门。”
“所以……”
弗朗索瓦第一执政将手拍在了桌子上。
“我们现在必须要表现的乖巧些,不要急着跳出来,对抗普鲁士人,我们现在应该展现出我们的反布立场,让普鲁士人感受到我们的‘诚意’。”
当弗朗索瓦第一执政说到“诚意”的时候,会议室中响起一阵短促的笑声,随即又立刻恢复了平静。
“我们要麻痹他们,要让他们认为我们恨布党胜过恨他们,直到他们的注意力和部队都被派往东方之后,我们再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军事重建,甚至……”
弗朗索瓦第一执政说到这里脸上略微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如果当他们在东方碰壁之后,面对联盟的威胁他们可能还会主动放松我们的枷锁,让我们更加从容的重建军队。”
当弗朗索瓦第一执政说出这话的时候,会议室中有人举起了手。
“可是尊敬的第一执政,如果普鲁士人为了解除西线的威胁选择先向我们动手的话怎么办?”
听到这话,弗朗索瓦第一执政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有什么问题,夏尔和他的部队就在波尔多,他有足够的时间在南高卢组建防御,我相信他能够给普鲁士人找足够的麻烦,吸引足够多的普鲁士部队在我们这里,那个时候联盟会在东线给他们沉重一击,我想在座的诸位,不会拒绝和我在巴黎给普鲁士人找点麻烦吧?”
随即会议室中爆发出了一片哄笑声。
似乎没有人觉得,弗朗索瓦这种由他本人和他们就这么待在第一道防线上有什么问题。
哄笑声震动了桌上放着的台灯,让他们的影子在荣军院的墙上不住地晃动。
而在影子旁则是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