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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词在41依然存在于某些书卷和宣言中，但更多时候，它们已经被祈祷、恐惧、官僚、牺牲和无尽战争取代。
杜维特甚至在马尔库斯眼中看到了一丝对帝国现状的厌恶。
那不是叛逆。
那是一个来自过去的忠诚者，在看见未来之后产生的本能反应。
现在他们终于明白，杜维特为什么会说，其实帝国在大叛乱中失败了。
荷鲁斯没有坐上王座，所以叛徒失败了。
但帝皇想要的人类未来，也没有抵达。
所以那场战争里，帝国同样输了。
杜维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知道这些真相不是几句话就能被接受的，也不打算强迫他们马上表态。
他关掉星图投影，准备给他们一些时间。
就在杜维特转身打算离开时，马尔库斯开口了。
“我们来迟了一万年。”
杜维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马尔库斯缓缓站起身。他的黑色胸甲在昏暗灯光下没有任何纹章，灰色斗篷垂在身后，看起来像一块被剪掉过去的影子。
“泰拉已经不需要我们的警告，洛肯也听不到我们的回答，帝皇坐上了黄金王座，而我们的军团之名被叛徒拖进泥里。”
其余十二名影月苍狼也一个接一个站了起来。
有人低头看向自己的黑甲，有人握紧拳头，有人像是在无声念着早已失去的名字。
马尔库斯看着杜维特，声音低沉而稳定。
“但我们还没有死。”
他抬起右拳，重重抵在自己的胸口。
“既然我们没能赶上泰拉之战。”
其余十二名影月苍狼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那就让我们赶上叛徒的末日。”
杜维特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萨巴特星域有足够多的叛徒。”
马尔库斯说道：“那就从那里开始。”
杜维特露出了一个很淡的笑容。
“欢迎来到第四十一个千年，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