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绞肉。
说实在的,他现在的心智早已经被磨砺得如同钢铁一般,他不怎么怕在战场上被一发爆弹打碎脑袋当场阵亡。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接受那种毫无意义且极度变态的宗教折磨。
这谁受得了?杜维特很清楚,他根本不是什么神圣的容器,他也没有这个宇宙里那些国教信徒所谓的“虔诚信仰”。
如果真的被索尔派绑上了刑架,他根本做不到像个真正的狂信徒那样,一边被高压电电得浑身抽搐、双眼翻白,一边还能从喉咙里挤出赞美帝皇的口号。
看来,在排除直接掀桌子把对方当场干掉,然后带着112团与审判庭为敌的最终选项之外,他现在唯一能指望的破局点,就只能看那位火星大贤者贝利萨留·考尔的意思了。
在这个舰队里,只有考尔的政治地位和绝对武力,能够在一把手级别的大审判官面前,强行保下他的人。
就在杜维特在脑海中不断推演着各种极其恶劣的局势发展时,舱室门旁的通讯面板亮起了代表最高权限的金色指示灯。
布莱克伍德元帅传来了简短而沉重的消息:
“杜维特,出来吧。那位索尔派的大审判官,到了。”
杜维特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黑色的政委大衣,将那枚象征着星界军最高荣誉的“泰拉之星”重新别在显眼的位置。他检查了一下内兜里那些重要道具是否安放稳妥,随后按下了舱门的开启键。
跟着门外的护卫穿过旗舰长长的钢铁回廊,杜维特再次来到了那处之前发生过激烈冲突的庞大战略会议厅。
当杜维特踏入大门,看清站在长桌尽头的那位代表着帝国终极恐惧的审判庭领主时,他的脚步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顿。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不太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甚至有些滑稽的男人,就是一位手握生杀大权、甚至可以下令摧毁一整个星系的领主级大审判官。
没有想象中那种遮蔽面容的黑色兜帽,没有冰冷的伺服颅骨,也没有佩戴那些散发着令人不适气息的异端刑具。
站在那里的,是一个体型显得有些肥胖的中年男性。
他穿着一件质地考究但并不显眼的暗色大衣,稀疏的头发梳理得非常整齐。
在这个满是肌肉、钢铁和战争伤疤的星界军旗舰会议室里,他那副尊容看起来更像是一名某个巢都下层负责账目的臃肿官僚,而不是一名冷酷的异端猎手。
当这个男人在看到杜维特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