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一瞬间,那张圆润的脸上立刻堆起了一抹极其和善的笑容。
他主动迎着杜维特走来,步伐甚至显得有些轻快。
而布莱克伍德元帅则像一座紧绷的雕像一样跟在这个胖男人的身旁,元帅的脸色极其严肃,用一种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死死盯着杜维特,示意他绝对不要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啊,你一定就是杜维特·爱德曼上校政委了。真是久仰大名。”胖男人走到杜维特面前,并没有摆出上位者的傲慢,而是非常温和地自我介绍道,“我是海因茨·维尔纳。如你所见,我是一名大审判官。”
海因茨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毫无攻击性,他继续用那种和蔼的语气说道:“我是来接替梅森戴尔的工作,对你进行一些例行的审查的。放轻松,政委,不要紧张。我了解过你之前的战绩,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任由他人用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去冤枉帝国的任何一位英雄。”
说到这里,海因茨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分,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温和的音调:“当然,我也绝对不会任由任何一个真正的神迹,被那些愚蠢的同僚粗暴地误判为异端。”
看着眼前这个胖子那看似和善的笑容,杜维特当然不会相信这番鬼话。
梅森戴尔只是一个纯粹的独断派,他的逻辑很简单,他想判杜维特有罪,想直接杀了他一了百了。
这是一种物理层面的威胁,只要武力或者政治靠山比他强,就能挡回去。
但眼前的这个索尔派胖子不同。海因茨不想杀他,他想证明杜维特“有用”。
这种“有用”,是建立在将杜维特视为一件物品,一个神明容器的基础上的。
为了证明这种用处,海因茨会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把杜维特逼入绝境,直到榨干他身上的每一个秘密。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剖析和试探,是常规的政治手段根本无法防御的。
杜维特没有顺着海因茨的话往下接,他保持着一名政委应有的严肃,语气平淡地开口表示:“感谢您的公正,海因茨大人。不过,关于这场审查,我认为我们还需要等待另一位相关者的到场。在贝利萨留·考尔大贤者抵达之前,我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听到考尔的名字,海因茨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他点了点头,收起了脸上那副和善的笑容。
他转过身,背着手在会议桌旁走了两步,开始用一种极低的声音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对对对还有机械修会,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