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直接牵扯到了那位海尔丹审判官。
很显然,朱诺明显知道了一些关于那个铁人stc遗迹的消息。
因此朱诺的精力被海尔丹彻底牵制,这导致她名下的一部分加密卷宗出现了短暂的防卫空窗期。
审判庭的更高层级因此有机会绕过朱诺的权限,从那些卷宗的底层逻辑中,敏锐地捕捉到了杜维特·爱德曼这个名字,以及他在历次战役中所表现出的、那些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异常战术直觉”与“奇迹般的生还率”。
于是,审判庭做出了决定,直接派遣了另一名大审判官来接手并处理这个可能涉及“神迹”或“极端异端”的变量。
“啧。”杜维特靠在舱壁上,眉头紧紧皱起,发出一声极其烦躁的咋舌音。
怎么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朱诺这个女人就出了岔子,被海尔丹那条疯狗给咬住了。
杜维特站起身,在狭窄的舱室内来回踱步,思考着接下来自己该如何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审问中破局。
来的是一位索尔派的大审判官。
对于这个在审判庭内部极其特殊且狂热的哲学派系,在经过战帅提醒后,杜维特对其底细就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是像梅森戴尔那样极端的净化派,他们只会简单粗暴地把你认定为被亚空间污染的异端,然后直接绑上火刑架烧成灰烬。但索尔派不同。
而这群妄想让帝皇灵魂永久降临在凡人物质躯壳内的疯子,对于他这种在卷宗上屡次展现出“神迹”的星界军军官,最有可能做出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温和的问询。
他们会把他带走,关进一间布满各种古老刑具和亚空间检测仪器的地下审讯室里,然后用尽一切可以想象到的极端手段给他上刑。
他们会切开他的皮肤,刺激他的神经,甚至可能会把他扔进一个装满嗜血恶魔的封闭角斗场里。
他们做这一切的目的不是为了逼供,而是为了通过将他逼入绝对的生死绝境,来“测试”他体内是否真的存在帝皇的光辉,以此来证明他是一个合格的“神圣容器”。
如果他在折磨中死了,那证明他只是个凡人,如果他在折磨中再次爆发出了奇迹,那他们就会更加狂热地将他视为帝皇降临的备用载体。
“好家伙。”
想到这里,杜维特不由得停下脚步,干巴巴地咂巴了两下嘴自从来到这个操蛋的战锤宇宙,他带着112团打了那么久的生死硬仗,从万米高空空降,或者跟一群基因窃取者和混沌星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