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口气”
某一刻?
或许是新君登基吧?
庞经年如此想着,但对天俞皇朝的未来是悲观的,三皇子纵然颇有才德,可那又如何,或许又会是世人眼中的昏君。
-----------------
皇帝寝宫的平静持续了几个时辰,郑予墨也早已经离开,只有太监和贵妃在这边伺候着。
只是某一刻,皇帝的气息忽然开始不稳,整个身子似乎都颤抖起来,坐在床边的贵妃原本还在看着书,见此一幕也顿时慌张起来。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陛下?快,快传太医——”
太监慌张而去,皇帝却忽然醒了,整个人身上满是冷汗,睁开眼睛的一刻,身体侧过一边。
“噗~”
一口鲜血喷出,溅了贵妃一身。
“啊——陛下,陛下您没事吧,陛下——”
第一声是尖叫,第二声是贵妃强行冷静下来却带着慌张的呼喊,她奋力要搀扶皇帝,旁边的宫人愣了一瞬也纷纷上前帮忙。
“嗬,嗬苍天,苍天悠悠,何薄于我天俞”
说完这句话,皇帝就彻底昏厥过去,一边的贵妃只能扶住皇帝朝外喊叫。
“陛下!陛下!太医——太医还没来吗——”
皇帝惊醒之后吐血,只是因为梦中已得神使托梦,天福山工期是其一,真正让他悲切绝望的,是西南未来几年将滴雨不下,那不是简单的神使口中的一隅之地,倒时候起码会波及天俞三分之一乃至更多国土,更是会拖累全国。
片刻之后,太医匆匆赶来,又过去不久,代替皇帝在处理政务的郑予墨到了寝宫。
皇帝的状况显然很糟糕,太医这次不光运功推拿,还是用了重药才终于将皇帝的情况稳住了。
而真正知道皇帝吐血缘由的,最终也只有郑予墨一人,其余人等只知圣上惊梦伤身却不知梦的是什么。
不过郑予墨这次却没有陪在皇帝身边,虽然已经日暮西斜,却快马加鞭赶往了天福山。
-----------------
太阳落山前夕,郑予墨回到了庞大的天福山工地,更是直接登上了侧峰。
工匠师傅们都在各自的棚前吃饭休息,徐晨则盘坐在自己的屋中,他感知到了郑予墨的到来,但并没有立刻出去的打算,只是很快他就心头一惊。
“先生,我知您为了天下苍生已经费尽心力,也知我提出这等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