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过分,但我求您,求您了!”
徐晨赶忙从床上起来,才一开门,就见郑予墨居然跪在门前,脸上已经是涕泪横流。
这是
心中升起疑惑之刻,一种明悟也通过观察郑予墨的面向气色而同步浮现,徐晨下意识望向京城所在,看清那混乱的气数变化,心中又是一动。
老皇帝要不行了!
“先生,先生您一定有办法的吧,您一定有办法救父皇的吧?”
郑予墨从没有在徐晨面前奢求过这种事,更是明言过郑氏毕生夙愿就只有那一件,但今天他显然食言了。
徐晨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至亲的生离死别,但也能理解郑予墨此刻的情感,他伸手将跪地不肯起来的后者一点点拉起。
“贵为帝胄,尤其是一国之君,不染巫邪之法,也不受妙术之恩,此种事亦是天数,莫说我的道行还不够,纵然是修为再高些,也难有回天之术!”
徐晨这说的是实话,教科书上也是写过的,而且诸天万界古往今来,求仙问道的君王不知凡几,他们真的没寻到过得道高人吗,肯定不是的,只不过寻到了又如何,至多是大家讲讲道理,很难达到君王要求的。
“除非”
“先生!”
郑予墨心中一喜,定定看着徐晨,后者思量一下才继续道。
“除非他愿意放弃帝位,即刻昭告天下自贬为民,或许还有转机”
郑予墨的脸色僵住了,倒不是说他会觉得父皇会舍不得皇位,而是他清楚这么做动静太大,也太明显了,哪怕是他都明白不可能,更不用说是父皇了。
相比于百年大计毁于一旦,父皇估计情愿去死。
徐晨看向郑予墨身后,对着已经过来的几个杜门法修点头,随后将郑予墨拉进屋中,潘威雄也跟着进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父皇的气数一下子断绝?”
徐晨此话一出,潘威雄脸色巨变,而郑予墨则是渐渐露出一丝愤恨。
“皆是因为神官托梦上天法旨”
西南的滴雨不降,天福山年前需要完工,正月初一诸神归位之刻天下大祭?
徐晨明白了,却也无可奈何,天福山这边使一使手段还好说,西南那边是真的没办法。
却在此刻,徐晨忽然又是心有所感,带着几分诧异又开了屋门遥遥望向京城方向,似是从那气数变化中窥见一丝异数。
京城皇宫所在,一缕浩荡白光渐渐从城隍庙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