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大了。
“城中姓李的秀才有几人?”
周忘看向身后四个捕快,视线余光则没有离开那几个说话的闲汉。
白风县这种小地方,科举能出成绩的人绝对不多,果然周忘一问,身后立刻有人回答了。
“周头,姓李的秀才我就知道一位。”
“是啊,李姓在咱白风县本来就不多,又是秀才的应该就是城南的李秀才吧,算是个有名的衰鬼,干啥啥不成,据说赶考的时候和人厮混,败光了两家积蓄”
周忘心中有所明悟,或许这个李秀才入邪教还要更早,甚至可能不止一人!
“知道他家住何处么?”
“大概的清楚,具体的等到了地方找人问问就行了。”
“不用如此麻烦,把那几个人带着便可。”
四名捕快都看向周忘所示的方向,并且很快注意到了一些人,那几个都是城中游手好闲的泼皮之辈,都不眼生。
“你去衙门传讯,集结人手,就说发现可能发现凶犯了,日落前一定要在城南坊市外与我们汇合!”
听到周忘此言,四个捕快全都心头一惊,随后那个被点中的人反应过来,才立刻回应。
“是!”
周忘点中的一个捕快迅速离去了,另外三个捕快则分成两个方向,在周忘示意下向那边几个泼皮走去。
很快,街上的一些百姓也留意到了捕快的动作,在一些人反应过来捕快的目标之时,一个个都露出看好戏的表情,并且讨论着是不是那几个泼皮偷鸡摸狗要被教训了。
那几个泼皮也不是瞎子,看到捕快似乎朝他们来的,一个个心头发慌顺着后面的巷子想要离去,却发现巷子另一端有人堵着。
很快,几人被堵在巷子,而沿街的巷口则是一群好事之人在看着。
赵虎和几个酒肉朋友忐忑地缩在一处。
“差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差爷,我们最近可是老实得很啊”
一名捕快冷笑着走近,一手扶着腰间的刀,一手则取下了腰间的铁尺,这动作看得几个泼皮心惊肉跳。
铁尺表面刻画标准刻度,尾端带横向短柄,类似t形棍,既是衡量市井商贩是否钻空子坑人的检测工具,同时作为暴力执法工具,兼顾防御和不俗的威力,这几人几乎都吃过苦头。
“既然没事,那你们跑什么啊?”
“这,这不是心里害怕么”
捕快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