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方向的两人让开位置,周忘从他们后面走了出来,几个泼皮更是缩了缩脖子。
“赵虎?”
“啊?”
赵虎下意识应了一声,同时心头发紧,完了,找我的,而他旁边几人则是立刻退开一步距离。
赵虎哭丧着脸看向来人。
“这,这位捕头呃,您看着好面善啊”
周忘笑了。
“怎么,不认得了?半个多月前不是还以为我恶鬼还魂么?”
赵虎愣了愣,随后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散大,和当初见到乱葬岗爬出来的周忘时候的表情如出一辙。
“您,您是周忘?”
周忘笑了笑,看来自己当差的消息倒是还没彻底传开。
“你我好歹算是邻里,不至于故意找你茬,放心吧,不是你们的事,走吧,带我们去找李秀才的家,顺便说说最近你们发觉李秀才有什么变化,与什么人来往。”
赵虎心头大松,几个酒肉朋友又凑了过来。
“就说那李秀才怎么会发迹呢,原来是犯了事!”
“果然嘛,读书人也作奸犯科,那叫什么来着?道貌岸然!”
一个捕快低喝出声。
“少废话,带路!”
“呃是是是!”
一行人很快从巷尾离开,弄得巷口街上那边的行人一头雾水,本以为能看到官差打泼皮的好戏呢,结果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