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来说,整个白风县并没有预想中的人心惶惶,毕竟虽出了命案,但好似距离老百姓还是很远。
这年头出人命确实是大事,但人命又好像并不是很值钱,乱葬岗也时有新的入住客,普通百姓也就是又多了一种谈资。
两天时间过去了,一切似乎都安宁下来,连城中大户都没去县衙施压。
周忘带人巡视县中街巷,只觉得百姓可能怕他还多过怕凶犯,就是不知道怕他是因为怕自己的名声,还是穿着的这身皮,亦或者二者皆有。
周忘身后跟着的四个捕快换了三个,但四个人都是自告奋勇要跟着他的。
其中两个是那天去请周忘来衙门,一个是和两人关系好的,而最后一个,则是之前和土地庙庙祝聊天那个,老庙祝和他家有些交情,让那人多亲近周捕头,最好是能长期跟随。
周忘并没有刻意收敛神识,所以能听到一些远远近近低声议论的闲言碎语。
有关于周忘自己的那些八卦,他浑不在意,而其他一些他却也会认真分辨,收集一些容易被人忽略的信息。
白风县的酒楼客栈等地,都是衙门的重点排查对象,就连城外一些破败的屋舍庙宇,这两天也有专门的人去查看过了,似乎很多人乐观的以为凶犯已经跑了。
但周忘明白,凶犯和邪祟都还在县内,并且不太可能在酒楼客栈之类的地方,大概率是本地居民,衙门的表面功夫,也就真的是表面功夫了,不过这类人群聚集的地方听消息还是不错的。
忽然间,周忘似乎察觉了什么,脚步不停却略微放缓,同时眼神余光扫向一处。
“哎,你说那李秀才最近怎么没那股子衰样了?”
“那是啊,你瞧瞧那李娘子,最近是容光焕发,而且花钱也大方起来了,今天还见她买了好几斤肉呢!”
“出息了这是?也不见他找了什么活计啊?”
“那就不知道了,毕竟是个读书人,说不定有点别的门道发了家呢?”
“呸,真是老天不长眼,咱怎么就发不了财呢?”
周忘脚步只是放缓了一些,把事情听了个全,随后就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进了,走出十几步之后才侧脸回眸,看向在街头摊位前聊天的几个闲汉,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那其中居然还有一个熟人。
方才周忘心神微微一动,恍若灵台闪光。
既然原身周忘这个孱弱之人都差点成为所谓教徒,一个书生自然也可能,一个失意的书生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