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令在此,不容置疑。”
刘丹师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他在地火室干了二十年,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
如今被一个年轻人骑到头上,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陆羽,你别拿调令压我!”
刘丹师一拍桌子:
“老夫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有本事,老夫自然服你。你要是个草包,就算拿着晏师姐的令牌,老夫也不伺候!”
“秋水堂留不下我,出了秋水堂,外面有的是内门弟子愿意收我入麾下,供我炼丹!”
陆羽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盘算。
这老家伙脾气挺大,但说话还算敞亮,不是那种暗地里使绊子的小人。
这样的人,要么用实力压服他,要么就永远别想让他服气。
“刘丹师想怎么比?”
陆羽问道。
刘丹师听他松了口,脸色稍霁,捋了捋胡须道:
“简单。我挺擅长培元丹的,你我各炼一炉培元丹,比成色、比数量、比耗时。一局定输赢,你若赢了,老夫心悦诚服,绝无二话。你若输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你若输了,就从哪来回哪去,地火室还是老夫说了算。”
陆羽沉吟片刻,忽然笑了。
他走到刘丹师的丹炉前,伸手摸了摸炉壁,又敲了敲炉盖,点了点头:
“不错的丹炉,一阶中品,六道灵禁。刘丹师,这丹炉是你自己的,还是地火室的?”
刘丹师哼了一声:
“这是老夫的私产,跟了老夫二十年。”
陆羽收回手,转过身来,看着刘丹师:
“刘丹师,赌斗可以。”
“但你我都知道,赌斗可是要上筹码的,我不与你赌,有师姐的调令,这地火室依旧是我的!”
“你赌斗,是向我证明你有留下的价值,而不是我向你证明什么。”
“而与你赌了,若是赢了什么都得不到,这可不是公平的赌局,我可不干这种会赔本的买卖!”
刘丹师一滞,说不出话来。
陆羽这话说的不假,哪有用别人的东西,来赌别人没有的东西!
是不公平。
瞧着陆羽似笑非笑的眼神,还有不断抚摸他丹炉的手,刘丹师知道陆羽这是让他把这座丹炉压上去。
他这尊丹炉确实是他压箱底的宝贝,六道灵禁,控火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