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能炼出中等品质培元丹的最大倚仗。
地火室里那些公用的丹炉,最好的也不过三道灵禁,拿什么跟他比?
陆羽顿了顿,目光落在刘丹师那尊丹炉上,主动挑明道:
“你若输了,你那尊丹炉,留在原地,归地火室公用。”
刘丹师脸色一变。
这尊丹炉跟了他二十年,是他半辈子的心血,哪能拱手送人?
“你——”
刘丹师指着陆羽,手指发抖:
“你这是趁火打劫!”
陆羽面色不变:
“刘丹师若不愿意,那便算了。”
“地火室我照管,你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只是往后炼丹的药材配额,由我来批。”
这话比要他的丹炉还要命。
炼丹师没了药材配额,手艺再好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刘丹师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在炼丹房里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一咬牙:
“赌就赌!老夫炼了一辈子丹,还怕你一个黄毛小儿不成?”
他走到自己那尊丹炉前,伸手拍了拍炉壁,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就变成了狠劲:
“这丹炉,老夫今天就押上了。你赢,它归你。你输,滚出地火室,永远不许再踏进来半步。”
陆羽点头: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刘丹师伸出手掌,与陆羽击掌为誓。法力在两人掌心碰撞,发出一声轻响,算是立下了赌约。
消息不胫而走,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地火室里所有的弟子都知道了刘丹师要和新人主事赌斗的事。
不光是地火室里的弟子围在大厅里,秋水堂里其他的外门弟子,也都匆匆赶来,看这一场好戏。
陆羽和刘丹师,都没有组织其他弟子的到来。
他们都想着,让更多的人看见这场赌斗。
人一多,有众人见证。
大家都是要在秋水堂混的,谁敢反悔。
外门弟子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刘丹师炼了二十年丹,能输给一个毛头小子?”
“不好说,我看那姓陆的年轻人气定神闲,不像是没本事的。”
“就算有本事,能比得过刘丹师?刘丹师的培元丹可是咱们秋水堂最好的。”
“赌注可是刘丹师那尊丹炉啊,要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