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陆羽竟然能与晏清芷师姐共处一室,一同修炼。
不止是秋水堂,紫岳城分观的大部分男修士都嫉妒得牙痒痒。
恨不得把陆羽扒皮拆骨,大卸八块,然后舍身代之。
听多了这些话,刘丹师自然认为,
一个练气五层,走关系进来的外门弟子,乳臭未干的黄毛小白脸,没资格来管他?
他可是一位一阶中品的炼丹师。
在紫月城分观这片地界,走到哪,都是外门弟子奉为上宾的存在。
心中自有一股傲气,岂甘屈居于一个黄毛小白脸手下。
陆羽面色不变,淡淡道:
“正是在下。刘丹师,晏师姐的调令在此,从今日起,地火室由我主事。”
刘丹师将令牌往桌上一拍,面色微红地站起身来,背着手在炼丹房里踱了两步。
他的胸膛起伏不定,显然在压抑着怒气。
他为秋水堂炼了二十年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一纸调令下来,就要让他给一个黄毛小白脸打下手?
“陆道友,不是老夫不给你面子。”
刘丹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直视陆羽:
“老夫在地火室干了二十年,炼过的丹药比你吃过的灵米还多。
你一个练气五层的外门弟子,凭什么来管我?”
陆羽没有接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刘丹师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被自己问住了,语气更加咄咄逼人:
“晏师姐要派人来管事,老夫没意见,但至少得派个有真本事的人来。
你?你炼过几炉丹?你懂什么叫控火?你分得清当归和黄芪吗?”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
几个路过炼丹房门口的弟子听见动静,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被刘丹师一瞪眼,吓得缩了回去。
果然有脾气。
陆羽倒不恼怒,只是微微一笑:
“刘丹师说得对,炼丹这行,靠的是手艺,不是嘴皮子,你若有本事,我自然服你!”
晏清芷之前就给陆羽打过预防针,陆羽早就有所准备,自是不怕刘丹师的挑衅。
刘丹师眼睛一瞪:
“你的意思是,你想跟老夫比试比试?”
陆羽摇了摇头:
“比试?不必了!晏师姐已经把地火室交给我,我便是这里的主事。你服也好,不服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