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着一批外门弟子,她就不收供奉?
凭什么只告他?
可他知道,这事闹大了对他没好处。
晏清芷是筑基种子,背后站着秋水堂的长老。
而他庆明,不过是个在内门熬了二十多年还没摸到筑基门槛的老废物。
真斗起来,执法堂偏谁,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不过,这事就让他这么算了,庆明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更是要弄清楚,他是怎么惹到晏清芷的。
“吴德呢?给我把吴德叫来!”
吴德被叫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刚在蒙阳城趾高气昂地装一波逼,正舒服着呢。
想着能完成庆明师兄的摊派任务,肯定能得到师兄的青睐。
吴德心里正爽着,一进门看见庆明那张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脸。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膝盖立刻软了。
“师、师兄……您找我?”
庆明一把将执法堂的处罚文书摔在他脸上:
“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
吴德捡起文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白。
五千功勋的罚款,责令退还供奉……
他的脑子“嗡”地一声,差点没站稳。
“师兄,这、这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按您的吩咐去收供奉,谁知道那陆羽和周维清不忠不义,竟然改换门庭,搭上了晏清芷的线……”
“够了!”
庆明一掌拍在桌上,坚硬的灵木桌面裂开一道长缝:
“我让你去催供奉,不是让你去给我惹祸!你挑的什么人?蒙阳城那地方穷得叮当响,两个外门弟子能有多少油水?你偏偏挑了晏清芷的人!”
吴德有苦说不出,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他心里把陆羽和周维清恨到了骨子里。
若不是这两个人背叛庆明师兄,他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他堂堂练气六层的修士,被两个练气五层的外门弟子摆了一道,这口恶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师兄息怒,师兄息怒……是我办事不力,我认罚。”
庆明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腔怒火,阴沉着脸在洞府中踱了几步。
他不能再闹了,再闹下去,丢脸的是他自己。
“滚!”
吴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洞府。
走出洞府,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