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位老牌内门弟子,姓孟,练气八层。
在分观执法堂干了十几年,经验丰富,最擅长处理这种“摊派”的纠纷。
他拿到晏清芷的状纸后,没有大张旗鼓,而是悄悄走访了几个参加过庆明法会的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们虽然不敢明着得罪庆明,但私下里怨气不小。
孟师兄稍一引导,便有人倒出了实情。
庆明派人催缴供奉、设定最低标准、威胁“杀鸡儆猴”。
这些事都有据可查,且不止一例。
孟师兄将调查结果整理成册,呈交执法堂堂主。
堂主看了直摇头:“庆明这厮,做事太糙,吃相难看,被人抓住把柄一点也不冤。”
三日后,处罚决定下来了。
庆明违反门规第三十七条“不得欺压同门”,证据确凿,罚款五千功勋,以儆效尤。
同时责令其立即停止向外门弟子摊派供奉,已收的供奉限期退还。
消息传到庆明耳中时,他正坐在洞府中与人商议筑基丹的事。
来报信的弟子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声音都在发抖:
“师、师兄,执法堂那边的处罚下来了……罚了五千功勋,还让您退还供奉……”
庆明手中的茶杯“啪”地被他捏碎成了几瓣,茶水溅了一身。
“五千功勋?!”
他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暴起。
五千功勋,放在平时他咬咬牙也就认了,可眼下正是他凑功勋换筑基丹的节骨眼上,每一分功勋都是他的命根子。
“是谁递的状子?”
报信弟子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道:
“是……是秋水堂的晏师姐。”
庆明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晏清芷!
那个秋水堂近年来最有希望筑基的女修士!
想起晏清芷的身份,庆明怒了一下,就怒不起来了。
他咬着牙,将手中的茶杯碎片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洞府中伺候的几个弟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我庆明与她无冤无仇,她为何要与我过不去?”
没有人敢回答。
庆明在洞府中来回踱步,越想越气。
他开法会收供奉,这是内门弟子心照不宣的规矩,谁不这么干?
晏清芷自己手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