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了腰背,脸上的软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怨恨。
他回头看了一眼庆明洞府的方向,又望了望秋水堂所在的山峰,咬了咬牙,牙龈渗出血来。
“陆羽,周维清。”
他将这两个名字在舌尖上咀嚼了一遍,像是要把它们嚼碎吞进肚子里。
“你们两个小畜生,害老子挨了这顿训,又害庆明师兄被罚了五千功勋。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他摸了摸腰间那块外门弟子的玉牌,目光阴沉得像一潭死水。
玄月观内不能动手,但蒙阳城在城外,长春谷也在城外。
就算是有晏清芷师姐护着,难道想弄死他们还不容易!
机会多得是,他不急。
只要他耐心等着,总有落单的时候。
“走着瞧。”
吴德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下了山。
而此刻,远在蒙阳城的陆羽,并不知道吴德已经把他恨到了骨头里。
他正内观道土,查看着星辰树种子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