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在张钱两家家主面前,这个面子无论如何要撑住了。
他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坐实他与陆羽的关系,给自己长长脸。
张铁山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那周城主可否代为引荐一二?”
周维清连连摇头:
“引荐可以,但陆道友见不见你们,在下可不敢打包票!陆道友刚接手长春谷,手头千头万绪,忙得很。
在下只能在传讯时替两位家主美言几句,把你们想拜会的意思递过去。
至于他愿不愿见,什么时候见,那得看他自己的意思。”
张铁山觉得这话有些敷衍,但钱万通抢在他前面开了口。
他将那只封着正阳丸的玉盒推到周维清面前,语气诚恳:
“周城主,长春谷这次变天来得突然,我们只是想当面表达一下善意,没有别的意思。传讯的事,就有劳城主费心了。”
周维清看了一眼那玉盒,又看了一眼两人带来的厚礼,咧嘴笑了。
他伸手接过玉盒,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点点头:
“二位家主放心,传讯的事包在我身上。”
他将玉盒收入袖中,站起身来拱了拱手:
“今日天色不早,在下这就去给陆道友传讯。二位家主且在府中宽坐,用不了多久应该就能有回音。”
这次借着张钱两家的事,周维清也动了亲自前往长春谷拜见陆羽的心思。
之前他与陆羽联系,都是附身手下灵鼠道兵。
那灵鼠道兵不过兔子大小,附身在里面,每次仰望陆羽都像是在仰望一座巍峨的山峰。
视角格外难受不说,还得时刻担心被陆羽身边的赤鸦道兵当成点心叼走。
更要命的是,他第一次与陆羽打交道的方式实在不怎么光彩。
被赤鸦道兵从岩石缝里揪出来,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求饶。
后来陆羽无声无息潜入城主府,在他胸口画黑叉、留下“到此一游”的纸条,更是让他每每回忆起来都觉得脊背发凉。
那种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比划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周维清回到城主府的内宅,掀开卧房的床板,露出一道通往地下密室的暗门。
密室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搁着几只落满灰尘的木箱和几件他当年从玄月观带下来的旧物。
他在最里面的角落翻出一只黑漆漆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