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搭上关系,往后在蒙阳城里也能有个照应。”
钱万通将折扇往掌心里一拍:
“你我想到一块去了。
但问题是,咱俩谁跟他搭得上话?廖家跟他关系匪浅,但咱俩跟廖明德又没什么交情,人家凭什么帮咱牵线?”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蒙阳城城主,周维清。
周维清的城主府在蒙阳城正中心。
门脸倒是气派,朱漆大门,两尊石狮子蹲在阶下,可仔细一看,大门上的漆皮已经剥落了好几块,石狮子底座上也积着厚厚的灰。
蒙阳城的人都知道这位城主只是个挂牌的摆设,玄月观派下来的外门杂役,修为平平,胆子极小,除了每年按时摊派供奉之外,几乎不管城中任何事务。
张铁山和钱万通很少踏足这座城主府,但今日不同。
两人各备了一份厚礼。
张铁山带了一匣子上好的赤灵铜矿石,钱万通则捧了一只封着两枚正阳丹的玉盒。
正阳丹是钱家特有的丹药,药性温和,可以滋阴补阳,增强修士刚硬的时间。
这些东西若是放在往日,足够让周维清眉开眼笑地替他们办好几件事。
周维清见两人同时登门,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出几分压不住的得意之色。
他把张铁山和钱万通请进花厅,亲自给两人倒了茶,然后往太师椅上一靠,翘着二郎腿,架子拿得十足。
“两位家主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寒舍做客?”
张铁山和钱万通对视一眼,没有拐弯抹角,将来意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周维清听完,没有立刻开口,倒是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末子,眼珠在两人脸上转了好几圈。
他这些日子最怕的就是张钱两家派人来打探虚实。
长春谷变天之后,他这个城主夹在几大势力之间,稍有不慎就会得罪人。
如今仔细一听,两家家主不是来找茬的,是来求他帮忙牵线搭桥的,顿时放下心来,架子越摆越高。
“这个嘛,长春谷的新谷主,陆道友呢,在下确实是认识的。不仅认识,前两日还一同并肩作战过,算是有几分交情。”
他将茶杯搁在桌上,慢条斯理地说道。
这话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他确实认识陆羽,也确实是并肩作战,至于人家当不当他是战友,那就是人家的事了。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