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用袖口擦了擦盒盖上的灰。
“这盒里的宝贝,终于到了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便化作了坚定。
这盒子是他早在被陆羽“登门拜访”之后就特意备下的礼物,一直想找机会送出去,却始终没有合适的由头。
如今借着张钱两家求上门来的机会,再加上陆羽拿下长春谷的喜事,正是送出这份心意的最佳时机。
周维清将黑木盒用绸布仔细包好,又把张铁山和钱万通送来的赤灵铜矿石和正阳丹一并带上,到后院的马厩里牵出自己的坐骑。
那是一匹头顶生角、身披赤红鳞片的骏马,口鼻呼吸之时,都有一股灼热之气喷出,正是他当年从玄月观带下来的赤鳞马。
这马速度极快,耐力惊人。
只是养在城主府这些年,除了偶尔驮着他出城巡游之外,几乎没有正经跑过。
赤鳞马似乎也憋坏了,一出城门便撒开四蹄狂奔。
马蹄踏在黄土路上成土飞扬,不到一个多时辰便赶完了平时需要大半天才能走完的山路。
再来长春谷,周维清远远便察觉到了与往日不同的气象。
山门前那片空地上原本常年堆着落叶和碎石,如今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还重新铺了一层青石板。
守门的弟子也不再是以前那副鼻孔朝天、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倨傲模样,一个个站得笔直,面色平和,盘查进出谷中的人员时既不卑不亢,也不再乱伸手索要好处。
周维清看得暗暗咋舌。
他在蒙阳城当了这么多年城主,最清楚长春谷以前是什么德性。
那些弟子仗着陈秋林的势,在山门口拦路收费都是家常便饭,稍有不满便拔剑相向。
如今这副谦逊有礼的做派,活脱脱像是廖家商号里那些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伙计。
这才几天功夫,就能把一群骄横惯了的修士管束成这样,那位陆道友的手段当真深不可测。
他来到山门前,报了自己的身份,又展示了一下修为。
很快便有一个三十多岁、修为在练气二层的修士主动迎了出来。
这人周维清有几分印象,姓王名阳林,是陈长春的弟子,之前跟着陈长春到城主府办过几回事,也算是半个熟人。
“周城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王阳林拱手行礼,态度恭敬却不谄媚,正是长春谷如今通行的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