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林还放了狠话,他说廖家最近风头太盛,又是地火重燃又是血精丸大卖,该有人给廖家降降火了。”
“还说他知道廖家背后有人,等料理完廖家,就来找他霉头去!”
药屋里安静了片刻。
陆羽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遍。
练气六层,两件一阶中品的木行法器,功法与法器高度契合,的确能在同阶中占尽便宜。
廖欢虽然也是练气六层,毕竟年事已高,气血衰败,手里底牌不多,输得不冤。
但对他来说,火行克木行,赤阳火至阳至刚,正是木行法力的天然克星。
赤犬灵甲四道灵禁护体,烈火焚天掌小成在手,再加上道土境第五层的法力底蕴,这一战他有把握。
想清楚这一节,他便不再犹豫,站起身来:
“我去一趟蒙阳城,会一会长春谷的老祖陈秋林,为你廖家讨个公道!”
陆羽走出药屋,翻身骑上白月,轻轻拍了拍白鹿的脖颈。
白月仰头发出一声清越的鹿鸣,蹄底的月华光晕在碎石上点点生光,如一道白色箭矢般射向丛林。
从蛇信村到蒙阳城的路,陆羽走过不止一次。
往常他总是在路上悠闲地采几缕草木元气,顺便观察一下沿途的妖兽活动痕迹。
但这次他没有停留,白月全速奔驰,蹄声急如雨点,穿过丛林,越过溪流,翻过山脊,将原本需要一天的路程压缩到了两个时辰。
抵达蒙阳城时,日头已经偏西。
一路急奔,跑得白月气喘吁吁。
陆羽没有在城门口停留,径直穿过那条污秽的主街,踏入了城西的地界。
青石板路依旧整洁,廖家巡逻队的武者也依旧在沿街巡逻。
但与往日不同的是,巡逻队的步伐匆忙了许多,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与慌乱。
街边的几家铺子关了门,门板上贴着的歇业告示墨迹还未干透。
廖家府邸门口的灯笼没有点,大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烛光。
陆羽推门而入,正厅里坐满了人。
廖明德坐在主位上,左臂缠着绷带,绷带上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成了暗褐色,脸上的皱纹像是几天之内深了许多。
廖东莱躺在侧室的藤榻上,胸口裹着厚厚的药布,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但还算平稳。
廖欢坐在他旁边,拄着那根乌木拐杖,苍老的脸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