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接近成熟,根部隐隐能看见膨大的玄参块茎轮廓。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直到廖长青急急忙忙地推开药屋的门。
“仙师,廖家出事了。”
廖长青跑得满头是汗,衣襟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手里攥着一枚还在微微发光的传讯玉符,声音又急又哑。
“地火洞被长春谷抢了,我大伯被长春谷的老祖打伤,从地火洞里赶了出来,老祖赶去理论,也被他打伤!”
“现在地火洞的储火阵和聚火阵都被长春谷的人占了,洞里的廖家子弟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全被关在了地火洞里!”
闻言,陆羽睁开眼睛,接过传讯玉符贴在额前。
玉符中封存的是廖明德的声音,语气急促但不失条理,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长春谷老祖陈长春,练气六层的修为,三日前突然出现在地火洞外,二话不说便动了手。
廖东莱以练气五层的修为硬扛了十余招,最终被一柄青黑木剑斩碎了护身法器,重伤倒地。
廖欢闻讯赶来,与陈长春在地火洞外大战数十回合,终究棋差一招,被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头小人偷袭,险些被掏出了心脏。
若不是这些日子修炼陆羽传授的大日紫气采气法后,体内阴寒之气化解了大半,法力精纯度比以前高出一截。
廖欢恐怕连脱身都做不到,即便如此也受了不轻的伤,带伤退走。
陆羽放下玉符,眉头微皱地问道:
“长春谷老祖是什么修为?你大伯和老祖与他交手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廖长青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兽皮,上面是廖欢口述、廖明德笔录的战况分析,语速极快地转述道:
“长春谷老祖陈秋林的修为倒是没变,还是练气六层。但他手里多了两件一阶中品的木行法器,格外厉害。
一件是个青黑色的木剑,另一件是个巴掌大小的木头小人,都是四道灵禁以上的一阶中品法器,而且与他的长春功法力完美契合。”
青黑色木剑是柄飞剑,灵活迅疾,威力惊人,是陈秋林的常用战斗手段。
而那巴掌大小的木头小人,廖欢却是第一次见长春谷老祖陈秋林使用,擅长隐匿偷袭。
两件法器配合使用,突然袭击之下,廖欢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受了伤。”
廖长青喘了口气,又补了一句,脸色更加难看:
“长春谷的人动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