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茶水入喉,她的心却渐渐平静下来。
“二十五岁……比我小了九岁呢。”
她喃喃自语,嘴角却微微翘起。
年龄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个人值不值得。
而陆羽,值得。
但还有一重烦恼,陆羽能不能看得上她这一大龄的寡妇呢
这一夜,客舍中的廖凌月注定无眠。
另一边。
王阳临走出药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阴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出蛇信村堡垒,一直走到丛林深处,确认周围没有人才停下脚步。
“什么东西!”
他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一个荒野里的蛮子,连长春花的真假都分辨不出来的炼药师,也敢给老子甩脸色?”
王阳临越想越气,脸色涨得通红。
他长春谷在蒙阳城经营数十年,就算是廖家这样的世家,见了长春谷的人也要客客气气。
可这个陆羽,一个躲在荒野丛林里的散修,居然敢当面驳他的面子。
“五五分账?老子给他脸了!”
王阳临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更让他难受的是廖凌月。
他追求廖凌月多年,送了多少礼物、说了多少好话,那女人从来不正眼看他。
可今天在药屋里,廖凌月看陆羽的眼神,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
“贱人!”
王阳临又砸了一拳树干,手掌上沾满了树皮碎屑。
他在原地踱了几步,渐渐冷静下来,开始盘算。
陆羽的底细他还没摸清,但从廖长青的修为变化来看,这人本事恐怕也有限。
廖长青从练气二层跌到练气一层,哪有指点人,把人指点的修为退步的。
这种手段,也就是廖家的人,被他蒙在了鼓里,才信他的谎话。
“但,不能硬来。”
王阳临喃喃自语。
他虽然有练气二层的修为,但在人家的地盘上,真打起来讨不到便宜。
更何况,廖家人还在蛇信村,万一动起手让她看见,那就更麻烦了。
“得叫人!”
王阳临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这是长春谷的传讯符,可以跨千里传讯。
他灌入法力,玉符微微发光。
片刻后,玉符中传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