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一样,给我一种温暖的感觉,这是蒙阳城的修士所没有的!”
廖长青愣了一下,没想到姐姐会这么直接。
廖凌月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廖长青,声音平静却坚定:
“长青,我守寡这么多年,不是没人提亲,也不是没人追求。但那些人,要么图我廖家的家产,要么图我的身子,没一个真心实意的。”
她转过身,看着弟弟:
“可陆道友不一样。他有本事,有气度,不会贪图我什么。我见他第一面,就觉得这个人,值得托付。”
廖长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姐姐这些年的不容易。
丈夫未洞房前便死在了蒙阳城外,婆家说她克夫,嫌弃她晦气。
也就是回到了家里,家里人不嫌弃她。
后面一个人扛着廖家的商业,在蒙阳城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摸爬滚打,受了多少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
“姐,你想清楚了?”
廖长青认真地问。
“想清楚了。”
廖凌月点点头:
“长青,你帮我探探陆道友的口风,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意思。”
廖长青挠了挠头,有些为难:
“姐,这事儿不太好办。陆道友身边有个肖玉,两人关系不浅,经常一起修行,双修的那种。”
廖凌月眉头微皱:
“肖玉?就是那个青衣女子?”
“对。肖玉是陆道友最早收下的手下,跟道友时间最久,感情也最深。你要是想跟道友好,估计得先过了肖玉那一关。”
廖凌月沉吟片刻,道:
“那就先不急着跟陆道友说。我在蛇信村多待些日子,先看看情况,看能不能与肖玉处好关系,与陆道友拉近拉近关系”
廖长青点点头:
“这倒是个办法。肖玉这人不错,性子温和,不难相处。姐你要是真心想留下来,我可以帮你在陆道友面前说说。”
“那就辛苦你了。”
廖凌月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姐,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廖长青笑了笑,站起身:
“姐,你先休息!”
廖凌月点点头,目送弟弟离开。
房门关上,客舍里又恢复了安静。
廖凌月坐回桌前,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