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的声音:
“阳临,什么事?”
“师叔,我在蛇信村,遇到了点麻烦,这蛇信村的修士真不是东西!”
王阳临将今天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当然,添油加醋是少不了的。
他把陆羽描述成一个傲慢无礼、目中无人的荒野散修,把长春谷的辟谷丸生意说成是受到了严重威胁。
玉符那头沉默了片刻,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说那人的辟谷丸,品质比我长春谷的还好?”
“是。廖长青带回去的那批,我亲自尝过,品质确实高出一截。”
“有意思。”
苍老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兴趣:
“你先不要轻举妄动,摸清那人的底细。我这边安排几个人过去,我记得蛇信村远处还有几个附属于我们长春谷的部族,你联络一下,到时候见机行事。”
王阳临心中一喜,连忙道:
“是,师叔。弟子明白。”
玉符的光芒黯淡下去,王阳临将它收入怀中,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陆羽,你等着。长春谷可不是好惹的。”
他转身朝蛇信村走去,脸上的阴沉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和善的笑容。
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夜色里。
廖长青从客舍回到药屋,一推开门,就瞧见了坐在桌前的陆羽。
桌上正摆着长春谷王阳临送的那朵长春花。
“过来坐,和我说说长春谷的情况,这王阳临不坏好意,送朵长春花,都是朵用毒草冒充的假冒货!来者不善啊!”
陆羽摆弄着假冒的长春花,在他法力作用下,小小的长春花淡粉色花瓣上多了一抹猩红色的纹路。
“鸠毒花!见血封喉的毒花!”
廖长青见状,惊讶地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