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在给陆羽吹牛。
廖凌月越听越心惊,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凝重。
如果廖长青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位陆道友,简直就是一位仙道天才。
“长青,你说的这些,都是你亲眼所见?”
廖长青拍着胸脯道:
“当然!我天天跟在道友身边,还能有假?”
廖凌月沉默了片刻,又问道:
“那他的修为……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廖长青想了想,道:
“道友的具体修为,我也看不透。但我知道,他麾下有十几只道兵,每一只都相当于炼气一二层的修士。他自己出手的话,杀练气二层的妖兽,跟杀鸡一样简单。”
廖凌月倒吸一口凉气。
杀练气二层的妖兽跟杀鸡一样简单?那岂不是说,陆羽至少拥有练气三层甚至更高的战力?
“姐,你是不是对陆道友有意思?”
廖长青忽然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看着姐姐。
廖凌月一愣,随即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你胡说什么?”
“我可没胡说。”
廖长青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一副看穿了所有的表情。
“你在药屋里的时候,眼睛就没离开过陆道友。说话的语气也不对,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姐,你瞒不过我的。”
廖凌月沉默了片刻,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看远处的山,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长青,你觉得陆道友这个人怎么样?”
廖长青放下茶杯,认真地说:
“陆道友这个人,本事大,脾气也好,从不摆架子。对麾下的人大方,指点修行从不藏私。我跟着他大半年,学到的东西比过去二十年都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道友今年才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
廖凌月心中一动。
她今年三十四岁,比他大了九岁。
会不会被他嫌弃人老珠黄。
“姐,你是不是真动心了?”
廖长青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
廖凌月没有回答,只是端着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半晌,她放下茶杯,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着弟弟。
“是!我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