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脊上的脸睁开眼,开始不断的颤抖,它们从主人的沉默里感受到了情绪。
“既然你们执意挡在路上。”血族声音沿着灰血主脉传遍整片污染区,“那么,就由我来亲手结束这一切。”
白牙旧污染区深处的灰雾向两侧退开,黑红根脉一层层展开,铺向战场方向。
血族贵胄整理了一下袖口,唇边浮起一丝冰冷而轻蔑的笑意:“踏平它们。”
灰血深处,无数人脸同时张口,发出低低的应声。
他沿着根脉阶梯走向战场。
…………
血族踏入战场时,最先察觉不对的是卡斯提安,胸前圣印开始发烫,随后传来刺痛。
片刻后,白牙旧污染区深处的灰雾向两侧退开。
那些还在撕咬、冲撞、缝合的灰血怪物停下动作,低下头颅。
它们不像接到命令,更像本能畏惧更高阶的主人。
血族从灰雾里走出来,金发被红月照亮,黑色礼装上嵌着细碎圣银。
那些圣银本该属于人类的圣器和甲胄,此刻成了他衣料上的装饰。
卡斯提安感受着圣印的反应,圣火在警告他,眼前这个血族不是单纯的高阶强者。
他身上带着完整的亵渎仪式,走到哪里,哪里就会被改成祭场。
战场上刚恢复的秩序被迅速崩坏。
圣歌节奏变沉,圣火边缘摇晃,已经净化过的尸骨残灰开始颤动。
连那些被圣银钉住的灰血残肢,也重新抽搐起来。
卡斯提安看向白牙旧污染区深处,确认幕后者已经现身。
…………
亚索尔判断出血族才是仪式核心。
他向血族所在方向迈步,哀悯圣域在脚下展开,淡金泪光压过冻土,把战场上试图重新爬起的尸骨按住。
他站在灰雾裂口前,看着亚索尔一剑剑斩开灰血傀儡,唇角抬起,眼底带着戏谑。
亚索尔越强,斩碎的东西越多,血祭能抓住的空隙就越大。
可以摧毁一整个防区的魔物,此时却被撕成一团团带着意识残响的血肉障碍,将亚索尔团团围住。
亚索尔一剑斩开,第二层补上,第三层升起。
可被斩断的骨架重新长出灰红骨刺,被轰碎的血肉团块彼此吞噬,刚倒下的怪物尸体也被拖入祭线,转化成新的傀儡。
它们在适应圣域,适应圣火,适应亚索尔的斩击。
最开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