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普通灰血傀儡,随后出现披覆骨甲的变种,再往后甚至有畸变体顶着泪光继续往前爬。
像是整条防线积累数十年的尸骸、怪物残躯、未完全净化的污染遗骨,都被加强了投入祭线。
远征军能看见血族就在前方,黑松炮火也能锁定他的方向。
可炮弹还没落到血族身前,地下便抬起残骸堆成的灰血屏障。
炮火炸碎屏障,却轰不到血族本人,重雾沉降弹灌入裂缝,又被他脚下的血祭区域排开。
血族低声吐出几个古老音节:“血月祝福我……”
源血细线一根根绷直,刺入脚下灰血主脉。
“咚。”
白牙旧污染区深处传来闷响,所有被灰血污染过的怪物和尸体同时抽搐。
那些灰血怪物停止冲锋,身体从内部裂开。
灰血丝绷紧,无数遗骸血肉化成灰红血雾,向战场中央聚去。
被净化到一半的残骸也有了反应。
圣灰圈边缘浮出血色纹路,封存铁匣里传出敲击声,尚未焚尽的魔物骨块渗出黑红浆液。
那些早该失去作用的尸体,被血族重新拖回祭线。
更远处,几头还没死透的高阶灰血怪物发疯一样冲向亚索尔。
它们不再保持阵形,且胸腔裂开,污血从里面喷出,溅在冻土和盾墙上,腐蚀出一片黑红痕迹。
圣银重矢扎进它们身体,它们拖着箭杆继续往前爬。
火炮掀开肉壳,里面的灰血丝反而撑开伤口,把更多污血喷向战线。
一头披着旧甲的灰血尸骑冲到泪骑盾墙前,半边身体已经被霰裂弹打碎,却仍用残余马骨撞上盾面。
“砰”的一声,前排骑士被震退半步。
它的胸口炸开,污血泼在盾牌和圣银枪尖上,白烟升起。
“砰!砰!砰!砰!”
更多怪物跟着爆开。
污血像一层黑红雨雾,从白牙旧污染区一路铺向战线。
壕沟边缘的圣灰被染黑,净化坑里的火光被压低,几处刚修好的拒马被灰血丝缠住,向外拖动。
更可怕的是这些爆开的血肉残骸,立马又重新修复成为新的怪物。
战线开始晃动,圣火台外环再次浮现灰红纹路。
高黏附惰化断吸浆仍在地下起效,拖住最底层的灰血脉络,重雾沉降弹在裂缝和旧沟里炸开,挡住普通灰血细线接近圣火台。
血族已经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