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态不像催促厮杀,更像耐心诱导一群孩子,把藏起来的珍贵玩具一件件摆到祭坛上。
就在这时,灰雾边缘忽然安静了一息。
血族贵胄的手指停住。
远处移动源炉高台旁,一道淡金色圣域缓缓展开。
唱诗骸柱上的人脸同时停顿,圣刃傀儡背后的灰血供能线绷紧,百肢王器身上的无数肢体出现短暂错拍。
血族贵胄抬起眼。
他感受到了神圣的气息,感受到了那个被无数牺牲者名字托起的男人,终于从观战位置向前踏出一步。
他的笑意至战斗开始以来,第一次鲜明起来。
前面的准备,都是为了把这个人请到桌前。
亚索尔入场了。
血族贵胄慢慢站起,黑红根脉在脚下弯曲成阶梯,灰雾深处无数被缝住的人脸同时转向移动源炉高台。
唱诗骸柱低下歌声,百肢王器停住一息,圣刃傀儡也将断剑垂向地面。
他不再看黑松炮火,也不再看白焰圣骑和断罪圣锤。
那些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主菜,已经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