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望楼楼主的位置不会一直悬着,必然要从六大枢机中选出,苗定一大有机会。我若娶了他女儿,家里谁敢惦记我们这房的产业?大伯还敢动辄训斥吗?就算爷爷将来对我说话也要多掂量几分!”
雷缨垂首听训,心里也很无奈,道理谁不懂,关键也得人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你呀。
待这位少主发泄完后,他才无奈道:“少主,现在的问题是,没“取金令’就进不去,有“取金令’的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进去,好像在里面采挖有什么周期,现在进去不是要赚多少钱的事,而是要亏本。真要是哪家能组队进去的话,以水府姥姥的面子,暗中安排个把人进去应该不难,而且到时候只怕要取师春性命的还不止水府一家。”
巩少慈怒道:“什么狗屁采挖周期,那师春为什么会现在进去,他不怕亏吗?他难道不怕…”说到这忽然一顿,脑中灵光一闪,眼里于愣怔中渐渐冒出兴奋之色,忽凑近了雷缨,低沉声音道:“你说师春为什么会现在进去?”
雷缨道:“他这不是被逼的么,无虞馆抵押的坑他得想办法去填,不然…”
“不,你错了。”巩少慈直接否认,又轻言细语道:“换个说法,如果让人知道师春现在进去能发大财,或者说让人知道现在进去能发大财,其他有“取金令’的人是不是就要进了?不是他们不想进,他们只是差一个进去的理由而已,如何给他们一个相信的理由,这才是你现在应该考虑的。”
……”雷缨怔住,会意了,懂了,难以相信,这位少主竞想出了如此妙计,当即大喜道:“明白了,少主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