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雾气封锁的陡峭山崖上,肤白貌美换了一身黑色宫装的红衣女,正盘膝打坐修炼中,笼罩的雾气在她周遭显化出在虚无中进出的诡异流转痕迹。
山上雾气忽然跌宕起伏,红衣女大袖一挥,一团白光在她前方绽放,迅速扩散为一道只有脸盆大的镜像。
镜像里有一个人,正是她的心腹手下道真,在镜像里对她行了一礼,声音也从镜像里传了出来,“娘娘。”
红衣女嘴唇微动,“什么事?”
道真回道:“巩家那个叫雷缨的,正在散播谣言,说师春之所以敢在引进人口的事上弄出那么大窟窿,是因为他有办法从阎浮洲弄到足够多的钱填窟窿,说它那只坐骑不但能在极渊看到安全路径,还能看到地下的檀金矿脉,所以才会不惜浪费一个采挖人员名额,也要带坐骑进去。”
这边已经查到了雇佣杀手的嫌疑人,已经盯上了巩少慈和雷缨。
本来没那么快,本来才排查到那些炼器大派头上,南公子的无虞馆要做抵押时,就巩少慈退出了没参与,引起了这边的注意,加上师春上次被杀手盯上前,刚好先去了南赡那边,故而排查进度先跳到了巩少慈这边。
结果真的在相应时期内,查到了不正常的相应钱财的调动,那笔钱财去向不明,也没见巩少慈那边有相应的其他支出,也就是说,暗中做了什么支出,于是立刻盯上了。
缓缓收功的红衣女闻言,骤然睁开了双眼,问:“想借刀杀人?”
道真:“应该是。因此,基本可以断定那个雷缨去水府的目的,进而也能确定那杀手确实是巩少慈雇的红衣女道:“巩家小子为何这样做?”
道真:“师春在生狱追求过苗定一的女儿,巩少慈也在追苗定一的女儿,苗定一一直未松口,现在又公然站在了师春身后,有可能就这么回事。”
闻言,红衣女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浮现一抹戏谑,嘀咕了一句,“苗定一未来的女婿吗?”道真:“这个不好说。娘娘,怎么处置?”
红衣女:“旁观。”
道真欠身道:“是。”
红衣女大袖一挥,镜像散去,又缓缓闭目……
南赡王都,博望楼中枢,负手窗前的苗定一听完手下的禀报后,一脸阴霾道:“这风声哪冒出来的?”所谓的风声就是师春坐骑能找到檀金的事,这风声着实把他给惊着了,他不知道这般机密是怎么泄露出去的,按理说师春那边不应该呀。
可他这里是不可能泄露的,因为他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