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帘。
雷缨步履匆匆而来,见到连廊尽头独自落寞的巩少慈身影,顿住,看背影都能看出这位少主的心情不好,有点怕过去,少主表面的斯文是给别人看的,私下在他面前都是真性情。
他也不知自己离开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然终究还是要面对,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过去了,近前行礼道:“见过少主。少主,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巩少慈偏头看了他一眼,并未发什么脾气,反倒有些无奈的样子轻叹了声,“还能有什么事,大伯又在阴阳怪气的警告我,又在过问咱们这边的产业经营状况,又说我不善打理,唉,现在离收过去,恐怕就剩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了,只要犯个错,那些个产业恐怕就没了,我现在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唉。”雷缨也不禁一声轻叹,外人哪知这位的艰难。
巩少慈擡手溜了溜扶栏上的雨水,“好了,说你的事,此去,水府姥姥怎么说?”
雷缨略有尴尬道:“没见着。”
巩少慈哦了声,“人不在水府?”
雷缨摇头,“人倒是在,就是看不上我,通报后,说我没见她的资格,说是相爷去了再说,让下人把我打发了。”
巩少慈转身皱眉,盯着他道:“也就是说,此去什么都没干?”
雷缨腹诽,就那老妖婆,就算你去了,人家怕是也懒得搭理,嘴上却正色道:“也没白跑,虽没见到水府姥姥,却想办法见到了那位白相公,将师春进了阎浮洲的消息告诉了他。”
那位白相公相当于水府的管家,巩少慈精神一振,问:“白相公怎么说?”
雷缨摇头,苦笑道:“那边说的倒也直白,也想找机会解决掉师春,可师春现在的身份摆在这,水府那边若敢坏规矩,天庭不会放过。阎浮洲倒是个动手的好地方,可问题是进去的代价太大,一块“取金令’要几百个亿,水府既吃不消,也没有,人家进不去。”
巩少慈哼了声,“在外面不敢动手,在阎浮洲里面又不敢进去,那老妖婆偌大个名声,我看也不过如此…”
说着说着似乎有些上头了,扭头质问道:“若真让那厮从阎浮洲带出了大量的檀金,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一旦缓解了他的那个大窟窿,就会保住他那指挥使的位置,他的价值就更大,就越容易得到苗定一的欣赏。
苗定一是谁?博望楼六大枢机之一,掌握着博望楼在整个南赡的钱庄及各大买卖,谁若娶了他的女儿,谁的货就能进博望楼,就能铺遍整个南赡,甚至有可能铺遍整个修行界